沈醇上班的時候沈母的電話打了過來,她的語氣中充斥著無奈“兒子,你跟非白的事還是要慎重考慮一下,這條道不好走,以后會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的。”
“沒關系。”沈醇說道,“我不在乎別人怎么想。”
“可是鄰里街坊的會笑話的。”沈母嘆道。
“過日子不是給他們看的。”沈醇看著樓下的風景道,“現在的人生活節奏很快,不再像以前那樣前后腳的議論別人,我們會有自己的圈子。”
“那以后養老呢你倆都沒法動彈了,總得讓人在身邊伺候著。”沈母說道。
“媽,同性戀去欺騙女孩子結婚生孩子是很過分的事。”沈醇耐心說道,“我會努力賺錢,存好養老金,您不用擔心,非白他手頭的資產應該不下九位數,不存在養老問題。”
沈母呃了一下,小聲問道“兒子,你不會看上人家錢了吧這太有錢了差距太大。”
“媽,刨除那些外在,您看原非白這個人怎么樣”沈醇問道。
沈母半晌沒有說話“那孩子挺好的,那萬一以后不合適”
“過日子都是一步步探路,沒有一條坦途的。”沈醇說道。
“行吧。”沈母深吸了一口氣道,“你要是真想證明你們是認真的,就好好過給我看,大不了我就當多了個兒子。”
“謝謝媽。”沈醇說道。
“謝個屁,你不知道你媽都好幾天沒睡安穩了。”沈母氣上來了,“行了,掛了。”
電話掛斷,沈醇回了工位,李向遠中途摸魚“你家那位查崗呢”
“不是,我媽問我倆的事。”沈醇說道。
“你們都見父母了”李向遠驚訝道,“你父母什么反應”
“同意了。”沈醇說道。
李向遠愣在原地許久,吐出了兩個字“牛逼。”
“前幾天的事多謝你。”沈醇說道。
“沒什么,你們能和好就好。”李向遠還記得沈醇當時打人的勁兒,“你們當時是出什么事了,讓你對象大過年的跑非夜去了”
“他是老板。”沈醇看著他道,“你呢”
李向遠張大了嘴巴道“我們就是過年想放松一下,順便長長見識”
人對象不是白富美,也是個高富帥啊。
“長見識了么”沈醇問道。
“長見識了。”李向遠覺得以后沒必要去夜店,在辦公室就挺長見識的,“我就是覺得我好像之前在哪兒見過你對象。”
“哪兒”沈醇問道。
“嗯想不起來。”李向遠嘶了一聲敲擊鼠標,在看到彈窗的新聞時道,“我艸,崇鑫被查出稅務問題了”
沈醇看了一眼道“崇鑫跟數獨沒有合作,影響不到。”
“我就是感慨,賺的那么多還偷稅漏稅。”李向遠感慨道,“不過估計補繳上再罰罰款也就沒什么事了。”
“嗯。”沈醇看向了自己的電腦應道。
這只是牽頭而已,挖開了墻角,整面墻也就離坍塌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