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政柏開車,沈醇則坐在了副駕駛上捏著手機。
他不想說的事,徐夢寧未必會吐露,只是有的東西不用問當事人也能察覺出蛛絲馬跡。
個人頁面瀏覽的痕跡并沒有清除,沈醇看著那些痕跡以及點贊又取消的記錄心里有底了。
點贊的都是贊成他自己是攻的,以及太子哭唧唧的圖。
c這種東西隨機磕,各種萌的點也不一樣。
之所以會出現蔣政柏攻而他受的局面,主要是因為蔣總在外人面前的穿衣還有行事,都看不出一點兒受的可能性,一對比,還真是難免。
在家里他已經占盡上風,在外面給自己愛人一點兒面子沒什么問題,但這種暗箱操作的行為,真是讓人有點兒手癢。
華茂集團總裁的專屬電梯是直接到那一層的,雖然人不算多,可沈醇跟隨在蔣政柏身后出來的時候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只有郝文淡定的問著好,心里竟然有一種淡淡的釋然感“蔣總好,沈先生好。”
自從蔣總能面不改色的付那么多違約金,并且愿意將華茂都拱手相送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看見什么都不會驚訝了。
“嗯。”蔣政柏應了一聲。
沈醇則是笑了一下“郝助理,早上好。”
他倆同時出現,一個讓員工低頭,一個讓員工抬頭,一時之間竟然有一種很糾結的形勢。
“郝文,我跟沈醇有事要談,送兩杯咖啡進來。”蔣政柏不是沒有留意到那些打量過來的視線,但是沈醇明顯是很適應那些視線的,一點兒注意力沒給,讓他有一種格外受用的感覺。
“好的,蔣總。”郝文說道。
蔣政柏帶著沈醇進了辦公室,外面才隱隱的竊竊私語了起來。
“那個好像是沈醇吧”
“蔣總跟沈醇關系好看來不是假的。”
“雖然我不追星,但別說,沈醇是長的真好看。”
“確實。”
一進到辦公室,沈醇就看到了那個相當寬敞的真皮沙發,這里很寬敞,各種東西是一應俱全的。
蔣政柏看著他的神色道“你在這里隨意,有什么這里沒有的,叫郝文就行。”
“沒問題。”沈醇落座在了沙發上,蔣政柏則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前,解開了衣扣坐了下去。
華茂的事情確實不少,蔣政柏投入到了工作中,就很少再去分神什么,沈醇打量了他兩眼,交疊著雙腿打開了手機上的個人頁面。
點贊這件事情粉絲是最敏感的,即使取消了,徐夢寧也以最快的速度給出了合理解釋,這件事情還是沸沸揚揚了起來。
“我是萬萬沒想到我醇竟然還看這種東西。”
“所以他真的想哭唧唧嘛”
“我覺得不合理,難以理解。”
“所以醇跟蔣爸爸是真的么是真的么”
“沒可能吧,我覺得也就是員工跟boss的關系,不過內部工作人員磕他倆c是我沒想到的。”
“雖然這個理由聽起來很合理,但是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說不定根本就不是工作人員手滑點錯的。”
“醇也不能自己手滑連點好幾個啊。”
“萬一是被威逼利誘的呢,畢竟他那么乖,怎么扛得住老板的威勢,說不定真的一邊哭唧唧,一邊在那里點贊。”
“我也有一個大膽的想法,萬一是蔣總自己點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