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五月弗景城蘇府壽宴,寧香夷被人暗器所傷,周興云為她療傷,取出腹部暗器,還縫了幾針。
然而,今年在月崖峰集訓,周興云偷偷找寧美人風流快活時,佳人腹部光滑如玉,壓根找不到一丁點被暗器傷過的痕跡。
所以,南宮姐姐身上的劍傷,應該很快就能愈合。
“你對那個黑衣劍客,真的一點印象都沒”周興云小心翼翼的幫南宮翎涂藥,一邊好奇的詢問。如果沒記錯的話,黑衣劍客好像叫南宮翎師妹
“以前好像在哪見過。”南宮翎靜靜地看著書,心不在焉的回道,以前的事情對她而言很朦朧。
現在南宮翎就像刮骨療傷的關二哥,以看書分散注意力,任由周興云幫她包扎傷口。
當然,南宮翎并非怕疼,才找本書看,而是剛才的戰斗突然中止,大姐心中的殺意未能平息,需要看書平復心境。
本來南宮翎想把戰意轉移到情欲上發泄,可惜周興云有賊心沒賊膽,不敢光天化日和她干柴烈火。最后南宮姐姐只好看書,讓周興云慢慢為她療傷
“黑衣劍客很強,以前你那么好戰,如果見著他,是不是會找他切磋啊”周興云弱弱的詢問,他絕不會忘記南宮姐姐的喜好,大姐喜好找高手干架,只要有人能贏她,她就會俯首稱臣。
“我只會服從我欣賞的人。”南宮翎仿佛看透了周興云心思,不由合上書籍,輕輕的拎著周興云衣襟,將他勾到自己面前親吻下去。
南宮翎本能好戰,喜歡找高手干架,但她內心是有抉擇的,沒有獲得她認可的人,她是絕不會俯首稱臣,雙方開戰的結果,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假如周興云和她交手時,沒有進入刀境,獲得南宮翎的認可,最后南宮翎就是戰死,也不會被他按在地上摩擦。
“咳哼藥涂好了,我去拿件衣服,你先換上吧。”周興云靦腆的笑了笑,轉身幫南宮翎拿新衣。
舊的那件衣服,在與黑衣劍客交鋒時,被劍鋒刮得破破爛爛了。
南宮翎不慌不忙的穿好衣服,系好束腰帶,隨后便走到門前,忽地將閉合的房門打開。
“你們都聚在外頭做什么”周興云一開始還以為,南宮翎打開房門是想透透氣,誰知大門敞開的瞬間,他才恍然察覺,維夙遙、莫念夕、綺酈安、阿伊莎四人,都站在門外。
“我們擔心南宮的傷勢”維夙遙目不直視的回道。周興云見狀果斷下一位“阿伊莎你說”
“我看見她們都站在門口偷看,就過來問問發生什么事了。”阿伊莎很坦率地說道,她也不知道維夙遙等女堵在南宮翎房外做什么,她甚至不曉得周興云在屋內。
周興云聞言只好再下一位“念夕你說。”
“我也受傷了,來找你敷藥。這里”莫念夕拉起黑裙,露出秀麗的小腿,在那上方膝蓋,有一塊青澀小瘀傷。
“這不是前幾天你冒冒失失,自己撞到桌角造成的嗎”周興云哭笑不得,黑發少女膝蓋上的淤青,壓根不是今天打斗時造成。
“咧,明明是你推我到桌上才撞到的”莫念夕不明覺厲的說道。周興云聞言趕緊咳了一聲“咳哼,你過來吧,我這就找藥酒幫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