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想到這里的時候,玄陽教道人心中一寒,這場壽宴顯然是引蛇出洞的陷阱。
玄陽教門人本該在石原城暗地活動,如今卻受美色誘惑,在這場宴會上,全面暴露在對方眼皮底下。
誠然,在暗中作祟的玄陽教門徒,即便暴露被抓,并不是致命危機。
畢竟玄陽教的門人,就是死傷殆盡,也不會影響玄陽教控制石原城的計劃。
玄陽教門人死了無所謂,本宗再調遣一批門徒入駐石原城即可。
真正讓玄陽教道人細思極恐的是,幽冥教利用今天的宴會,把玄陽教數個月來,在石原城教化的狂熱信徒,全部誘了出來。
對于玄陽教而言,致命危機并非門下徒弟有傷亡,而是信奉他們的百姓,助他們起勢的狂熱信徒,被敵對勢力一網打盡
玄陽教在石原城苦苦經營,花費了幾個月時間,總算培養出一批玄陽教的信仰者。如今在菜市廣場,公然協助玄陽道人作惡的五六百人,便是玄陽教數個月來的心血。
只要有這一批信仰者在,石原城的居民們,就會慢慢的被玄陽教侵蝕。
或許,玄陽教在石原城培養的第一批信仰者,占不到石原城總人口的十分之一,但玄陽教每次活動,信仰者都會團聚在一起,因而令石原城的普通居民產生錯覺,以為石原城大部分人們,都已經成為玄陽教的信徒。
簡而言之就是,玄陽教的信仰者,是一個團體,而石原城的普通老百姓,則是無組織的散人。
散人永遠不知道,自己身邊的人,究竟是不是玄陽教的信仰者,終日疑神疑鬼,自然就風聲鶴唳草木皆兵,認為玄陽教勢力遍布石原城。
周興云之所以在菜市廣場設宴,并且讓傾國傾城的旬萱,面露真容顛倒眾生,就是為了將玄陽教培養的這一批信仰者,統統引誘出來,將他們連根拔起
玄陽教一旦失去這五六百信仰者,相當于他們這數月里,在石原城的苦苦經營功虧一簣,全盤計劃付諸東流。此后,玄陽教就算再次派道人來石原城妖言惑眾,也不會有人響應他們。這才是治標治本的最佳方案
否則,玄陽教道人被周興云等人制裁,玄陽教只需再派個人來頂替玄陽教道人的職務,即可繼續為所欲為,號召石原城的信仰者傳播教義。
綜上所述,周興云此番設宴,打擊的對象并非玄陽教門人,而是那些受玄陽教蠱惑,成為玄陽教信徒的石原城居民。
玄陽教道人后知后覺,意識到這個問題時,顯然為時已晚。
因為菜市廣場上的情況一目了然,玄陽教的信仰者們,群起而攻涌向高臺,普通的石原城老百姓,則驚恐萬分的退到廣場邊沿觀望。
幽冥教門人只需將圍攻高臺的暴民一網打盡,石原城的玄陽教勢力必定元氣大傷,日后想要東山再起,幾乎是不可能。
事情發展到這地步,可謂是關乎石原城玄陽教勢力,生死存亡的一戰。玄陽教道人若是贏了,成功抓捕傾城美人,那么玄陽教在石原城的根基,必然更加牢靠。
反之玄陽教花費數月,在石原城苦心培養的信仰者,被幽冥教門人繩之以法,那么石原城的人們,必定從玄陽教的控制下解放出來。
“你們的目的,是要毀我玄陽教基業”玄陽教道人怒視著周興云大喝,沒料到幽冥教用心極恐,竟要把石原城的玄陽教信仰者一網打盡。
“那又如何”周興云有恃無恐的回道,頓時把玄陽教道人氣得怒發沖冠,雙掌凝聚內勁,以排山倒海之勢轟出。
“就憑你們這群江湖小輩,也敢與玄陽教為敵貧道會讓你生不如死”
玄陽教道人想明白了,幽冥教武者雖多,假如聯手起來對付他,他難免力所不及。不過,縱觀整個菜市廣場,幽冥教的武者,都是些頂尖實力的年輕小輩。
也就是說,現場他的武功最強,沒有人能阻止他做任何事情。如今幽冥教的武者,忙于應付暴民,暫時無法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