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都城錢莊和石原城錢莊不互通,長須老人大老遠搬運銀子過來,也很不容易。
“你你們給老夫記住不要讓老夫在凌都城遇見你們,否則,老夫定讓你們不得好死咳咳咳”長須老人憤怒警告,隨即氣上心頭連連咳嗽。
“老爺息怒強龍不壓地頭蛇,此事不可急,我們先回凌都城和玄陽教的歐道長商量一下吧。”跟在長須老人身旁的仆人,趕緊上前扶著氣急攻心的老人家,帶著眾人匆匆離去。
玄陽教的綠袍道人瞧長須老人遠去后,才轉向朱公子等人,收下他手中的三萬兩銀票“你們的心意,玄陽教收下了。這兩位奴隸,在接下來的三個月,就任憑你們處置。”
“謝謝道長,玄陽教普度眾生,真乃石原百姓福分。”
“嗯。你們帶三位貴人到前方茶樓休息,等我將剩余的奴隸派送出去,便帶她倆去茶樓找三位貴人。”玄陽教的綠袍道長不急不慢的說道“她們可是玄陽教馴服的妖女,十分珍貴,不容有一點閃失,為了避免奴隸再被江湖人劫走,我們將親自護送她們到你們的府邸。三位可在茶樓好好商議,究竟要在何處關押這兩只妖畜。”
三位石原城富首,起初不是很懂玄陽教道人為何要讓他們到茶樓等候。直到三人聽完后續發言,才明白道人意圖。
兩位美女確實珍貴,不容有一點閃失,為了確保她們不被人劫走,將她們護送到他們府邸理所當然。
于是乎,三位石原城富首,便跟著兩名玄陽教教徒,前往茶樓休息,靜候玄陽教道人帶美人來找他們。
茶樓風景很美,不對準確的說,三位石原城富首一想到,等會兒他們就能與冰清玉潔的楚楚美人,與清麗脫俗的極品佳人,顛鸞倒鳳雙宿雙飛,三人就是看見一坨屎,都會覺得它很香。
然而,就在三位富首想入非非,今晚怎么調教美人時,隔壁茶桌的路人對話,卻引起了他們注意。
“剛剛菜市廣場好像聚集了一群人,你知道怎么回事嗎”
“我去看了一眼,玄陽教開始在石原城騙財了。”
“騙財他們不是出租奴隸嗎”
“出租奴隸只是個前兆,他們其實是一群強盜兼詐騙犯。我從最北方的城市過來,途中就看到他們行騙手段,跟你說那兩個絕色女奴,其實是玄陽教高層的禁臠,玄陽教的道人,怎么可能讓她們去侍候別人,而且還三個月之久。”
“那他們在菜市廣場折騰什么”
“行騙唄,根據前幾次出租奴隸,石原城的居民都以為他們可信,這次帶兩個美女出來,有錢的富貴人還不一擲千金。”
“他們這么行騙,就不怕被城鎮居民找麻煩嗎”
“怕什么玄陽教只需一句話,就能讓這次事件不了了之。”
“此話怎講”
“玄陽教只需對外宣稱,那些人根本不是玄陽教的教徒,說他們在冒充玄陽教道人行騙,事情就能搪塞過去。我再告訴你個秘密,前幾天奴隸被劫,也是玄陽教自導自演的戲劇。再說吧,現在石原城在玄陽教控制下,當地居民就是發現被騙,也只能打掉門牙往肚里咽,不敢去找玄陽教道人算賬”
路人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原本在茶樓閑庭喝茶的三位富首,急匆匆的離開茶樓,朝菜市廣場奔去。
當三位石原城富首趕回剛才的廣場時,那些玄陽教的綠袍道人,以及拖出來出租的奴隸,早已人去樓空
“發財了發財了發大財了三萬兩銀票啊瞬間脫貧發家致富,你們說我厲害不厲害。”周興云一邊跑一邊脫掉身上綠袍,這錢來得實在太簡單了。
“師弟,你剛才弄疼我了。”唐遠盈楚楚可憐的向周興云撒嬌,如今少女在他面前,溫純得像只小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