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菜市廣場好像聚集了一群人,你知道怎么回事嗎”
“我去看了一眼,玄陽教開始在石原城騙財了。”
“騙財他們不是出租奴隸嗎”
“出租奴隸只是個前兆,他們其實是一群強盜兼詐騙犯。我從最北方的城市過來,途中就看到他們行騙手段,跟你說那兩個絕色女奴,其實是玄陽教高層的禁臠,玄陽教的道人,怎么可能讓她們去侍候別人,而且還三個月之久。”
“那他們在菜市廣場折騰什么”
“行騙唄,根據前幾次出租奴隸,石原城的居民都以為他們可信,這次帶兩個美女出來,有錢的富貴人還不一擲千金。”
“他們這么行騙,就不怕被城鎮居民找麻煩嗎”
“怕什么玄陽教只需一句話,就能讓這次事件不了了之。”
“此話怎講”
“玄陽教只需對外宣稱,那些人根本不是玄陽教的教徒,說他們在冒充玄陽教道人行騙,事情就能搪塞過去。我再告訴你個秘密,前幾天奴隸被劫,也是玄陽教自導自演的戲劇。再說吧,現在石原城在玄陽教控制下,當地居民就是發現被騙,也只能打掉門牙往肚里咽,不敢去找玄陽教道人算賬”
路人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原本在茶樓閑庭喝茶的三位富首,急匆匆的離開茶樓,朝菜市廣場奔去。
當三位石原城富首趕回剛才的廣場時,那些玄陽教的綠袍道人,以及拖出來出租的奴隸,早已人去樓空
“發財了發財了發大財了三萬兩銀票啊瞬間脫貧發家致富,你們說我厲害不厲害。”周興云一邊跑一邊脫掉身上綠袍,這錢來得實在太簡單了。
“師弟,你剛才弄疼我了。”唐遠盈楚楚可憐的向周興云撒嬌,如今少女在他面前,溫純得像只小動物。
周興云見狀不由感嘆,唐遠盈要是能變回以前那樣就好了,他很享受調教少女的過程。如果可以的話,他要和遠盈妹子好好商量,讓她偶爾耍耍嬌蠻,以便他找理由修理她。
“來,親一下。”周興云趕緊托起小女人香腮,狠狠地吻了一大嘴巴,以示對遠盈妹子的褒獎。
很顯然,剛才抬手一巴掌扇打女奴的玄陽教道長,實際上就是由周興云假扮。而那位冰清玉潔人見猶憐,慘遭玄陽教道人馴教,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美人兒,便是周興云的二師姐唐遠盈。
至于另一位沒怎么飆演技,一直沉默不語,清麗脫俗秀色高雅的極品佳人,自然便是軒婧美人。
順道提一下,在菜市廣場連連驚呼,道出唐遠盈和軒婧是凌都城郊外劉家村姑娘的路人甲,便是辟邪門的巖大席。
與路人甲配合,揭穿萬大爺乃凌都城富人的路人乙,則是他的好同門、好基友泉史托。
最后,在暗中看似自言自語,誘導三位石原城富首集資的路人丙,便是郭恒小朋友。
秦壽這位萬大爺扮演得還行,老匹夫味兒十足。
這不,一眨眼功夫,周興云就空手套白狼,從三個為富不仁的石原城富首腰包里,套到了三萬兩銀子,力挽狂瀾解除經濟危機。
如今他非但解決了小伙伴的起居飲食,還能把多余的錢財送回武林盟,以便韓秋澪采購物資救濟難民。
再則是,周興云刻意安排了桐吏與上官飛熊,在茶樓妖言惑眾含屎噴人,將他們抱團行騙的惡行,一股腦推到玄陽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