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如此,她們才喜歡待在周興云身邊,很真切、不虛偽。
“啊啦,人家沒有說興云師兄不善良喔,畢竟善良與好色不沖突。”許芷芊感到很詫異,是因為周興云裝作老實人,演得實在太像,與他樂于助人的性格沒半點關系。
說白了,許芷芊是將眼前的周興云,與和她單獨相處時的周興云進行對比,前者淳厚、后者狡詐,兩者反差太大,才讓她倍感震驚。
“別聊了,人都走呢。”嬈月幽幽一句勸醒眾人,周興云扛著籮筐前往菜市場,再不追上去,分分鐘跟丟混小子。
周興云扛著兩籮筐枇杷抵達市場,有條不紊的幫老爺子整理好攤位。
“孩子,以前我從未在石原城見過你,是從其它城市來的吧”
“對啊,老伯聽過四海英杰武道大會嗎”
“告示板看到過,好像是中原的江湖能人,要在林嵐城與外域高手比武。”
“我本來是去林嵐城參加選拔賽的,可惜資質愚鈍,沒能被武林盟看上。現在又不想返回師門,索性就跑來北方城鎮長長閱歷。”周興云順理成章的和老爺子聊起來。
“你是個好孩子,老伯希望你能吉人天相,如今北方城鎮局勢動亂,不是個游歷的好地方。”老爺子苦苦一聲嘆息。
“老伯為什么這么說”周興云還沒開口詢問石原城的狀況,老爺子居然主動和他聊起民生。
“一言難盡啊。”老爺子似乎有點害怕,不由朝四周望了望,確認身邊沒有人,才小小聲對周興云說道“石原城來了一伙教團,他們與太守勾結,奴役城外村民。現在石原城人人自危,一句話都不敢亂講,深怕得罪不能得罪的人。幾個月前,石原城一戶人家的孩子,與石原城郊外張家村的一戶閨女定了親,本想在這個月擺酒,誰知道唉。”
老爺子哀嘆一聲,兩戶人家眼看喜事即將到來,豈料就在上個月,張家村的那戶閨女,竟被玄陽教教徒奴役,并抓到石原城街頭出租。
石原城男家的孩子,看見自己的未婚妻,被玄陽教教徒糟蹋得生不如死,自然無法容忍,當即悲憤填膺的拿起武器,沖向幾個綠袍道人,喝罵玄陽教教眾人面獸心不得好死。
遺憾的是,男子不會武功,轉眼就被玄陽教的門徒制服。
此后,玄陽教宣稱男子是異端妖人,將其捆綁在街頭,當眾活活燒死,其父母也受到牽連,被吊死在城門口以儆效尤。
如今男家中只剩一名六十余的老婦人
玄陽教沒有將老婦人處死,并非心慈手軟,而是借此威懾石原城居民,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周興云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只要是個有良知的人,聽到這種天怒人怨的事跡,都恨不得立馬將玄陽教教眾滿門閹割,然后發配邊疆做苦力,讓他們的余生,在無限的痛苦中度過。
殺死玄陽教的邪門弟子已經不足以泄憤。
此外,玄陽教顯然要拿石原城太守做替死鬼,把所有責任,都推到石原城太守身上,讓石原城的居民誤以為,石原城太守與玄陽教勾結。
正因如此,石原城的官差與官兵,才敢明目張膽的協助玄陽教魚肉百姓,反正出了大事,就讓石原城太守背鍋。
若非昨晚有人通風報信,周興云沒準會被蒙騙,認為這一切起因,都是石原城太守勾結邪門導致。
“老伯,可以告訴我,那戶人家住在哪里嗎”周興云打聽老婦人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