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難盡啊。”老爺子似乎有點害怕,不由朝四周望了望,確認身邊沒有人,才小小聲對周興云說道“石原城來了一伙教團,他們與太守勾結,奴役城外村民。現在石原城人人自危,一句話都不敢亂講,深怕得罪不能得罪的人。幾個月前,石原城一戶人家的孩子,與石原城郊外張家村的一戶閨女定了親,本想在這個月擺酒,誰知道唉。”
老爺子哀嘆一聲,兩戶人家眼看喜事即將到來,豈料就在上個月,張家村的那戶閨女,竟被玄陽教教徒奴役,并抓到石原城街頭出租。
石原城男家的孩子,看見自己的未婚妻,被玄陽教教徒糟蹋得生不如死,自然無法容忍,當即悲憤填膺的拿起武器,沖向幾個綠袍道人,喝罵玄陽教教眾人面獸心不得好死。
遺憾的是,男子不會武功,轉眼就被玄陽教的門徒制服。
此后,玄陽教宣稱男子是異端妖人,將其捆綁在街頭,當眾活活燒死,其父母也受到牽連,被吊死在城門口以儆效尤。
如今男家中只剩一名六十余的老婦人
玄陽教沒有將老婦人處死,并非心慈手軟,而是借此威懾石原城居民,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周興云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只要是個有良知的人,聽到這種天怒人怨的事跡,都恨不得立馬將玄陽教教眾滿門閹割,然后發配邊疆做苦力,讓他們的余生,在無限的痛苦中度過。
殺死玄陽教的邪門弟子已經不足以泄憤。
此外,玄陽教顯然要拿石原城太守做替死鬼,把所有責任,都推到石原城太守身上,讓石原城的居民誤以為,石原城太守與玄陽教勾結。
正因如此,石原城的官差與官兵,才敢明目張膽的協助玄陽教魚肉百姓,反正出了大事,就讓石原城太守背鍋。
若非昨晚有人通風報信,周興云沒準會被蒙騙,認為這一切起因,都是石原城太守勾結邪門導致。
“老伯,可以告訴我,那戶人家住在哪里嗎”周興云打聽老婦人下落。
“孩子,我知道你是個善心人,但是如果讓玄陽教的人,看到你幫助他們認定的異端,那你也會受牽連。”老伯好心的勸說道,此時他才發現,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引起眼前憨厚小伙子同情心。
“老伯請放心,我不會讓他們看到。”周興云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表示他打算將老婦人帶離石原城,免得她繼續受苦遭罪。
“這好吧。”老爺子猶豫了陣子,最終如實告訴周興云“她住在城南鐵器鋪旁的小巷口”
老婦人喪子、喪孫,老爺子亦是于心不忍,希望有仗義者幫他一把。
“老伯,石原城的居民,都和你一樣,因畏懼玄陽教才迎合他們嗎”周興云不經意的試探。
“不有些人的心,已經散了”老爺子搖了搖頭表示,玄陽教軟硬兼施,時不時會召集石原城的居民,請他們去青樓共同淫樂,或者蹂躪郊外的村民,利用各種手段使當地居民,盲目的崇拜玄陽教。
玄陽教在老者的眼中,就是個惡魔,擅長欺騙與操弄人心,誘使石原城百姓墮落。
“所以,我不希望看到善心的孩子,在石原城遭受迫害”
老爺子默默地注視著周興云,或許正是因為石原城居民,受到邪門教派的誘使,大家都驕奢淫逸,逐漸喪失良知,墮落成欲望的奴仆,當他遇到憨厚友善的周興云時,內心深處感受良多,不希望眼前的孩子受到玄陽教蠱惑,才對周興云吐露心聲,望他盡快離開是非之地。
“謝謝老伯,我會注意的。”周興云拍拍手站起身,攤位已經整理好,情報也收集得差不多,他也該離開了。
“等下,這串枇杷拿好。”老爺子從籮筐挑了一串新鮮枇杷,塞到周興云手里,視作感謝他幫忙的一點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