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領域的賊寇得知消息,無不落井下石趁亂作惡,猖狂搶劫北方領地的村鎮村莊,要求村民上繳財物、食物、女子。
誠然,如果僅是賊匪來犯,村民們勉強能組建民兵抗擊。
再不濟,也能破財消災,和賊匪商量一下,乖乖地上繳財物和糧食。匪徒通常不會殺雞取卵,把村民們趕盡殺絕。
只是,玄陽教則另當別論
數個月前,玄陽教初現北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遍布在北方領地的山匪收編麾下,隨后又將魔爪伸入每個城鎮與村落。
從張家村逃出來的男子,面色蒼白,不堪回首地敘述著玄陽邪門在張家村的所作所為,那簡直比邪魔惡鬼更加可怕
玄陽教的行為作風,與賊匪完全不同,他們闖入了張家村,不僅僅是來搶劫財物,他們還以慘無人道的手段,奴化張家村的百姓。
玄陽教的邪門弟子,利用人心的邪惡與欲望,給村民們洗腦,大肆宣揚玄陽教教義。
玄陽教門人侵略張家村后,便將村里的漂亮婦女都抓起來,然后又逼迫張家村的男子,濡染村里的漂亮婦女,滿足村民男子苛求不可及的欲望,提升他們對犯罪的認同感。
玄陽教自稱是上蒼派來普度眾生的使者,要將快樂帶給眾生,蠱惑人們放縱自己,釋放內心欲望,以極端暴戾的手段支配村落,宣揚犧牲小部分人的利益,不把他們當做人,從而滿足大部分人的欲求。
根據張家村逃出來的男子陳述,玄陽教不斷給村民洗腦,提倡共享妻女普天同樂,逼迫他們違背人理作惡犯罪,從而釋放欲望取得快樂,促使村民逐漸的喪失良知,成為玄陽教的狂熱信徒。
玄陽教會讓一個男子挨餓三天,然后逼他去搶劫隔壁村老弱婦孺的食物。走投無路的男子,只能照著去做,否則玄陽教教眾不殺他,他也會被活活餓死。
再則是,這是玄陽教逼他的,并非他自愿的一旦男子萌生這樣的念頭,就極容易經不住誘惑,干出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玄陽教會逼迫村民男子,侵犯心儀的女子,在犯罪的基礎上滿足內心欲望,然后又假惺惺的告訴男子,這不是你的錯,是玄陽教強迫你作為。
女子長得漂亮,是上天給予她的恩惠,而上天的恩惠,是賜予萬民,而非她一個,也不該屬于她一個人。因此世間男子,都應有享受上天恩賜的權利
玄陽教妖言惑眾,利用各種各樣的極端手段,激發人性邪惡與貪欲一面,喚醒他們罪惡的根源,逐步瓦解村民的良知,讓其成為玄陽教的死忠。
而那些寧死不屈的村民,將會被視為罪人,在玄陽教門人主持下,當眾執行各種慘無人道的刑罰。
所有違背玄陽教教義的人都是萬惡,必須作為祭品獻給天神,遭受玄陽教裁決。
遵循教派、崇尚教派、聽從玄陽真人神旨、為玄陽教做貢獻的信徒,則能普天眾樂,每日酒足飯飽、享用心儀女子、得到榮華富貴。
張家村的村民,在玄陽教的逼迫下,要么徹底瘋狂,要么徹底崩潰。
周興云、許芷芊等人,聽完張家村的狀況,全都面露嚴色,沒想到北境領地竟發生如此人神共憤的事件。
“玄陽教野心很大,他們想支配整個北方,讓附近的村民,都成為玄陽教信徒。”
從張家村逃出來的男子,心有余悸的說道,他把張家村的狀況,告訴了石原城西邊的林家村和梁家村,希望借助兩個村的人力,一起逃離北境。
玄陽教已經將整個北方封鎖,如果只有數十人背井離鄉,八成會被玄陽教門人抓捕。只有兩個村的人糾集力量,才有可能逃出生天
林家村和梁家村的村民,也清楚繼續留在北境領地,只有死路一條,因此商議好,今早上拖家帶口全村搬家,遠離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