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留下在月崖峰培訓,很簡單,只要五人能夠打贏周興云和無常花,他們就不用收拾包裹滾蛋。
結果到頭來周興云還是不可幸免的被麻煩找上身,惹事精真不是瞎說。
本來嘛,周興云不怕與五個江湖萌新交手,他可是怒懟武林盟的真男人,豈會害怕五個江湖新秀。亦或者說,周興云巴不得和無常花小姐姐聯合作戰,增進一下雙方感情。
但是,維夙遙的師父來了就在老者點名周興云和無常花的時候,維夙遙的師父,漫不經心地來到新手訓練場視察。
維夙遙的師父,昨晚察覺自家的寶貝徒弟,偷偷與某云幽會,只需用腦子細思一番,不難想到傳聞中的劍蜀浪蕩子,極有可能混在昨天初來乍到的年輕武者之中。
不然的話,前兩天夜晚,為何沒人找維夙遙
誠然,維夙遙的師父,不排除周興云老早就混進了營地,只是一直藏頭露尾,等到昨晚才不慎露出馬腳。
但是,如果周興云昨天才抵達集訓營,當晚就猴急的去找維夙遙,恰好被她察覺貓膩,那么今早上這一批新人里面,定然混藏著禍害她寶貝女徒的浪蕩子。
所以不管怎么樣,維夙遙的師父都認為,今朝值得她來新手訓練場視察一番,沒準真能逮住藏頭露尾的小淫賊。
周興云本不曉得維夙遙的師父,已悄悄來到訓練場視察,幸好寧姐姐異樣的神色,讓他明白站在老者身后的滅絕師太啊不,應該是一絲不茍的嚴厲婦女,竟是親親小夙遙的師父
昨晚周興云溜得快,沒目睹師父大人尊容,今朝風和日麗,周興云就算不想看到,也看得一清二楚
維夙遙的師父大人,是個三十多歲的婦女,看樣子比寧姐姐年長七八歲,周興云估計維夙遙的師父大人,也就比自家老媽子小幾歲。
對于中原武林而言,維夙遙的師父以這年紀,便榮登極峰境界,可謂江湖上難得一遇的練武奇才。
不過,維夙遙的師父武功雖強,可論江湖輩分,也就是寧香夷的大師姐,比訓練場的老者小一輩。
因此,維夙遙的師父,默默地站在老者身后,暗中審視每一位昨天新來的年輕武者。
周興云看到傳聞中的水仙閣邵長老,親親小夙遙的師父,不由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說實話,維夙遙的師父,容貌平平無奇,在普通的年輕武者眼中,就是個端莊的鄰居阿姨。可周興云偏偏對維夙遙做了各種各樣的虧心事,所以甭管他橫看還是豎看,師父大人都像個倚天在手、天下我有的滅絕師太
周興云做賊心虛,不敢抬頭見人,深怕被維夙遙的師父看破他偽裝
然而,就在周興云慌得不行,老者連叫他三聲,他都茫然若失時,身后忽地伸出一只秀腿,狠狠撩了他一腳。
“哎喲。”周興云失去平衡,縱身前傾兩步踉蹌,直接撲街摔了個擁抱大地。
目睹一幕的寧香夷、唐遠盈等女,腦海情不自禁就浮現另一個名字周姈。
在場的江湖新秀,瞧周興云失足摔了個灰頭土臉,無不捧腹大笑起來。
誠然,大家笑話周興云,不單止是因為他摔得很狼狽,更重要是,這家伙被人欺負,居然還若無其事的爬起身,跟著大家一起憨憨傻笑。
蠢人蠢樣非常滑稽。
“那個不好意思哈。”周興云尷尬的抓了抓屁股,并沒有找撂倒他的人算賬,反而傻里吧唧的向對方道歉。
誠然,周興云這么做不是演戲,而是習慣成自然的條件反射,因為他從地上爬起身,正要找扳倒他的人算賬,卻發現欺負他的人,竟是精刀門的紀水芹小姑娘。
“不要耽誤大家的時間。”紀水芹不客氣地說道,表面上看似指責周興云磨磨蹭蹭耽誤時間,實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