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少女只是默默地坐在床邊,享受周興云為她梳妝。
盡管兩人分開不足三日,可維夙遙還是非常惦掛周興云,現在看他偷偷來找自己,維夙遙心底不由暗暗竊喜。
“夙遙,你和你師父陳明了我們的關系嗎”周興云輕輕擁著少女,四海英杰武道對他而言,輸贏都無所謂。可維夙遙師父的問題,周興云就不得不好好處理。
“我和師傅解釋了,但”維夙遙有點無奈的嘆了口氣,顯然事情并非她原先想的那么順利。
“你和我兩情相悅,你師父為何還要反對啊”周興云百思不解的詢問。
講道理,維夙遙若把事情陳述明白,告訴自家師父,她并不是像江湖傳聞那樣,是被周興云竊玉偷香敗壞清白,才委曲求全嫁狗隨狗,貴師父應該通情達理成人之美。
“如果只有你和我,師父應該會相信我的話,不聽江湖上中傷你的流言蜚語。”維夙遙心平氣和的說道。
“什么叫做如果只有我和你難道你師父反對男子一夫多妻不應該啊這不符合咱們的價值觀。”周興云百思不得其解,維夙遙的師父,為何反對他三妻四妾
“不我師父堅信你是厚顏無恥的浪蕩子,是因為你把我和寧姐姐都所以無論我說什么,她都聽不進去,一口咬定你是為禍武林的登徒浪子,堅定不移的支持武林盟討伐你。”維夙遙萬般無奈的說道,前兩天,武林盟執事都已經答應,只要他們愿意參加武道會,不管結果如何,都會下達特赦令,撤銷周興云的通緝令。
然而,她師父卻堅決不同意,最終只能把事情推遲,從長再議
“我的錯”周興云像個犯錯的小學生,老老實實的低頭認錯。現在他總算明白,今中午寧姐姐為何難以啟齒,不直接告訴他維夙遙師父的態度,原來事情還牽扯到寧美人本身。
“師父說我和寧姐姐,都被你灌了迷湯,鬼迷心竅失了智。所以她打算武道會結束后,便將我帶回水仙閣,禁足三年閉門思過。”
只是,周興云和馬廖來到秦壽的帳篷時,卻感到非常詫異,這單人單間的帳篷里面,為何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難道秦壽這家伙,拐了個江湖妹子回帳篷正做些少兒不宜的事
意識到營房里不止一個人,周興云和馬廖立即放輕腳步,小心翼翼、鬼鬼祟祟的靠近帳篷,偷偷摸摸的掀開幕簾,窺探里面的情況。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當周興云和馬廖,目睹帳篷內的情況,頓時就驚得膛目結舌,不知該用什么話語來表達內心感觸。
秦壽、李小帆、泉史托、巖大席四只牲一家團聚,全都形同小雞啄米,低頭翹尾,津津樂道、忘乎所以、樂此不疲的圍繞在帳篷中間的小圓桌
四只牲口圍在小圓桌前干什么
秦壽雙手捧著一個跨時代播放器,與玉樹擇芳的狼兄狼弟,樂不思蜀的欣賞文藝愛情動作片。
四只牲口看得太入迷,導致周興云和馬廖摸到身邊,他們還茫然不知。
“我靠這也太真實了”震驚過后,馬廖脫口而出,隨即不帶秦壽反應,伸手便將他手里的播放器搶走。
“”周興云見狀大感不妙,萬萬沒有想到,秦壽這斯文敗類,大半夜的居然召集小伙伴,縮在帳篷里看咳哼。
更可恨則是,泉史托和巖大席,居然還比他先一步到一軍營地。這幾個意思啊
周興云吃過晚飯,看天色灰蒙蒙,便低調的在水潭邊散步,繞道去一軍營地。
這兩小子倒好,直接飛渡影月潭找秦壽有必要那么猴急嗎
馬廖把秦壽手中的播放器搶了,四只牲口如夢初醒,隨即全都面露猙獰,如狼似虎撲襲馬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