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調、低調、再低調一類的屁話,全被他們拋之腦后。
于是乎,一些本來可以避免的小事件,就無法避免的發生了。
盡管陡魏幾個俠義盟的帶頭大哥沒來參加壽宴,但還是有許多跟周興云有沖突的江湖弟子,跟隨掌門到碧園山莊。
例如金刀武館的呂張龍
周興云和莫念夕愉快玩耍,參加碧園山莊舉辦的活動時,好巧不巧的以呂張龍同臺競爭。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盡管周興云不曉得自己干了啥事,總之呂張龍就深仇大恨,嫉惡如仇的怒視著他。
說實話,周興云一直不太明白,呂張龍為何要跟著陡魏找他麻煩。
陡魏和自己過不去,周興云能夠理解,他畢竟橫刀奪愛,把鄭程雪叼走了。可呂張龍就說不通了,這家伙腦子有毛病嗎兩人無冤無仇的,這瘋狗從少年英雄大會開始,便一直追著他吼,真以為他好欺負嗎
好吧。周興云承認,自己以前武功不好,確實挺好欺負。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好歹是頂尖武者、準絕頂高手,呂張龍憑什么跑到他眼皮底下汪汪汪的耍威風
還是說金刀武館居于弗景城,呂張龍從小在弗景城長大,一直把周興云視作浪蕩兒,即便他實力增強,這小子依舊無法認同他
還是那句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呂張龍在弗景城長大,與劍蜀山莊門人多有交結,早就被天生麗質冰清玉潔的唐遠盈吸引,只可惜他還不如李天海,一直未能贏得遠盈妹子另眼相看。
歸根到底,呂張龍不外乎是金刀武館的一名弟子,他的習武天賦只能說上等資質。是一名優秀弟子,卻也僅此而已。
未被周興云調教之前的遠盈妹子,本來就挺自命不凡,她自然看不上區區一介門生。假如呂張龍和陡魏、張浩然一樣,乃一派執掌的嫡親,那倒是可以考慮。
現實是呂張龍不外乎金刀武館的一名弟子,他連四海英杰武道大會的預選門票都沒拿到,只能灰頭土臉跟隨長輩,來參加碧園山莊壽宴。
然而,就在周興云準備小事變大事,擼起衣袖教育呂張龍時,金刀武館的門人卻比他更快一步,猛地將呂張龍扯下臺。
“張龍不得胡鬧。你忘記師父的話嗎”一名看似比較有輩分的師兄,嚴厲呵斥呂張龍。
周興云現在可謂弗景城的大恩人,金刀武館居于弗景城,自然曉得他醫救百姓,防患霍亂的功績。
以前金刀武館確實人云亦云,沒有弄清楚是非黑白,就跟著武林盟十長老討伐周興云。
說實話,那并不能怪他們,當時周興云在弗景城的名聲可謂臭大街,武林盟號令群雄,金刀武館自然而然要加入了。
誰知世事難料,周興云在弗景城平反了,金刀武館只能見風使舵,跟著弗景城百姓,揚起笑臉贊美周興云。否則他們怕是會落得跟烏河幫同樣下場。
金刀武館與烏河幫不同之處,烏河幫得罪了弗景城百姓,還能退往石海城,而他們卻流離失所,失去最后的根據地,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所以,金刀武館掌門人,早在上個月,就親自造訪劍蜀山莊,低聲下氣的賠不是。昨天金刀武館的長老,還特地找個人與楊琳私談,陳明金刀武館討伐周興云,純屬是一場誤會。希望楊琳寬宏大量,化干戈為玉帛。
一句話,千錯萬錯都是武林盟的錯若非武林盟號令,他們才不會在劍蜀山莊大慶日,上清漣山搞事情。
拉開天窗說亮話,金刀武館討伐周興云,和崩雷堂、野龍門的性質不同,他們確確實實是因為武林盟的號召,才趟了這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