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興云大戰寅國十三女衛的虐心故事,就如此這般的在寅國根據地傳播開,整得周興云滿頭都是六月飛霜。
此時一眾滿腔義憤的寅國將士,從天宮鳶口中證實,大家聽到的小道消息,并不是虛假謠言。
中原男子居然在寅國的地盤選秀
斑羚營的女衛們全都被逼上懸崖,是生是死皆由一名中原男子做主
寅國男兒當然群情激奮,怒不可遏的圍上來,要求公冶元帥給大家一個說法。
盡管校場的寅國將士,知道他們此舉可能會被視為犯上作亂,軍紀處分一律當斬。但是,他們真的需要公冶元帥說明一下,他為何要不惜代價,不顧顏面和尊嚴,去討好一個中原門派的宗主。
「大膽公冶元帥的取決,何時輪到你們來指手畫腳」麃鹿大將軍不假顏色的訓斥,這群無知的寅國將士,當真丟臉丟到姥姥家,居然當著外使的面,反對三軍統帥的決策。
真是一群驕縱的廢物
駐守在西何縣的寅國將士,并非寅國主力軍的人馬,如今牛逼哄哄圍堵過來的寅國將士,在麃鹿大將軍眼里,就是一群派不上用場的酒囊飯袋。
麃鹿大將軍會如此評價他們,并非他們真的一無是處,而是他麾下的夷隕軍將士太優秀,以至于駐守在西何縣的寅國將士相形見絀。
夷隕軍、白鵲軍、玄獏軍,是寅國最強的三支戰隊,隨后是寅國主力軍中的各部隊,再而才輪到駐守在西何縣的寅國將士。
如果是寅國主力軍的人馬,他們一定不敢忤逆公冶元帥的命令。
也就是駐守在西何縣的寅國將士,膽敢質疑公冶元帥的決策。
駐守在西何縣的寅國將士,不需要上前線戰斗,他們根本不曉得飛龍崖的戰況。
確鑿的說,留守在西何縣的寅國將士,多多少少都有一點身份,他們在軍中的情況,和公冶元帥的外甥類同。他們參加遠征,純屬是來撈取戰功。
正因如此,麃鹿大將軍才瞧不起他們,覺得他們只會留守在遠征軍的大后方作威作福
留守在西何縣的寅國將士,平日只需要負責一些后勤工作,剩余時間便是搜刮城區和蹂躪俘虜。在他們這群人眼中,中原人就和家畜一樣,他們愛怎么對待就怎么對待。
誠然,飛龍崖一役之前,麃鹿大將軍也是如此。
可此一時彼一時,寅國和中原勢力的處境,已經顛倒過來。
公冶元帥早就告訴他們,要正視中原勢力,不可像以前那樣囂張跋扈的欺凌中原俘虜,誰知道這群目中無人的東西,連一軍統帥的命令都敢不從。
「麃鹿大將軍難道覺得這一切合理嗎」
「寅國乃十三國同盟中的一份子,我們與中原劣畜勢不兩立,公冶元帥用恭迎圣蝎帝王的待遇和規格,去招待一名中原男子。這要是讓圣蝎大皇朝的官臣知道,那叫人情何以堪」
「末將也認為公冶元帥的決策欠妥」
寅國將士說的很有道理,就連守護在公冶元帥和周興云身前的女衛,此時也認為他們說的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