嬈月將遵循周興云的心意,賜予敵人痛苦與絕望。
寅國士兵沖鋒抵近,嬈月兩眼咪咪微微一笑,眾人便看見一縷柔媚嬌俏的紅色倩影,如蝴蝶穿花靈動游走。
蛛絲般的痕跡,串珠成線編織縛繩,繞遍場上的寅國士兵。
渾然間,寅國士兵就像被施展了定身咒,維持著沖殺姿勢,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嬈月輕輕地一勾手指,被束縛的寅國士兵,猶如被鋼絲勒斷的豆腐,瞬間四分五裂血濺沙場。
嬈月并沒有一舉殺光所有沖她殺來的寅國士兵,她留了一小撮人,作為她純陰纏絲術操控的傀儡,去屠殺其他的寅國士兵。
要知道,御氣成型凝聚倩影很耗內力,與一眾寅國雜碎交手,殺雞不必用牛刀。
嬈月就地取材,運用純陰纏絲術控制十來個寅國士兵,既能組成一支戰力不俗的敢死隊,又能看他們自相殘殺時的有趣嘴臉。何樂而不為呢
惡人自有惡人磨,蠻夷匪類為禍南境百姓,終將遭到報應。
“你們怎么了快住手”
“我們控制不住身體”
“退后快退后”
“退不了后面有敵人”
“殺了她們不要憐惜”
嬈月運用純陰纏絲術,操縱著一小撮寅國士兵,讓他們悍不畏死的沖陣殺敵。
正常的寅國士兵,不想與同伴交鋒,紛紛往后退避。
不料寅國士兵后退沒幾步,就遇上奏織、任婕禪、赫麗爾、紀水芹等炎姬軍姑娘。
“你們來找抽嗎”赫麗爾露出妖媚的笑容,狠狠地一拉手中軟便,發出啪嘀一聲響亮。
“呵呵,我一直以為你只喜歡被人抽。”任婕禪調侃道,因為赫麗爾面對周興云時就好這口。
“不一樣。那是愛的鞭笞。你可不要忘了,我將垂髫之年剪下的秀發,編成軟鞭交給云少,就相當于是認她作夫。而我們的部族,夫君鞭笞愛妻,是一種情調,是愛的體現。”赫麗爾輕咬著手中軟鞭,嫣然嬌媚的向任婕禪解釋,她只喜歡被周興云鞭笞,在這個世上,只有周興云能鞭笞她。
“你這意義不明的風俗”任婕禪有點無語,搞不懂赫麗爾怎么會好這口。
“羨慕嗎云少可溫柔了。他甚至不舍得用力鞭笞我,但我會假裝很痛苦,刺激他的,這就是情調。”赫麗爾非常耿直的笑道。
“不是、你什么時候和云少好上了”任婕禪感到很詫異,沒想到赫麗爾居然那么奔放,主動去誘惑周興云。
“昨晚。”赫麗爾斬釘截鐵的回道。
“昨晚你不是和我睡一個營房嗎”任婕禪聽著有點迷糊,昨天大家舉辦宴席,吃喝玩樂后,她便與赫麗爾在一起休息。赫麗爾什么時候背著她,偷偷去找周興云了
“在夢里。”赫麗爾臉不紅心不跳的瞎說大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