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于安亭俊的身世,大家更關心的是南宮元熠是苗疆族的后人這事,和苗疆族有仇的不僅有周國,其他國家也受了影響。
軒轅冥看向安亭俊,也覺得很有意思,沒想到安亭俊也是與南宮元熠一伙的。
安亭俊來了蒼夷國之后,吃喝玩樂一樣不少,把“玩世不恭”四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
軒轅冥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打敗林琥,安亭俊自然就好對付了。
沒想到啊,他是小瞧安亭俊的演技了,這么久了,他竟然沒看穿。
南宮豫這才冷聲道“林琥,你與軒轅琨既然早在十八年前就暗中有來往,那么三十年前呢,你們是不是也認識,是不是早就勾結在一起了”
“豫親王,不要把話說得這么難聽,林琥到蒼夷國當國師,還不到一年,怎么扯到三十年前去了,他與朕的父皇只是認識,并不是勾結。”軒轅冥突然道。
“哈哈哈林琥,軒轅琨,三十年前的巫蠱之禍,原來是你們在背后搗鬼。”高空中突然冒出了一道低沉的聲音。
所有人都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漆黑的夜空,仿佛剛才的聲音未曾出現過一般,只是那笑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瞬間,只見一個黑色的身影從眾人眼前閃過,又道“你們在背地里養蠱毒,研習苗疆族的巫蠱術,暗中抓苗疆族的百姓,甚至整個蒼夷國有一大半的士兵都被你們訓練成了驅毒人。”
“林琥,軒轅琨,你們隱瞞了三十年的陰謀,現在還不要臉的把所有的罪孽都推到靈靜公主的身上,真是無恥。”那道聲音又傳了出來。
此時,所有人都追了出來,包括使臣們也驚得張大了嘴巴,暗道“蒼夷國在養蠱毒,你們想干什么,明明知道那是害人的惡魔”
軒轅琨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了宮殿外,他身前身后都是他培養出來的驅毒人,只聽軒轅輥怒道“抓住他,朕重重有賞。”
軒轅琨已經主動退位,卻還是以“朕”自稱,其野心也是顯而易見的。
軒轅冥雖是皇帝,卻沒有實權,蒼夷國的兵權仍然在太上皇的手中,他不交出兵符,軒轅冥就沒有辦法調兵遣將,也就是說不管太上皇死與不死,他都永遠只能做一個傀儡。
弒父他做不出來,但他可以借助他人之力奪回兵權,或者除掉
南宮元熠知道來人正是天涯,沒想到天涯從邪風城消失后直接到了蒼夷國,還進了宮“難道消失的那些苗疆族人正是被林琥和軒轅琨捉來了嗎他們只是普通的老百姓,苗疆族也早就消失,從來不曾害過人。”
南宮豫也驚訝道“你們快看,那些惡心的東西是什么”
頓時,只見跟著軒轅琨而來的還有他養的毒蛇,那些蛇爬在地上蠕動,黑色的,還吐著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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