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鸞眉尖微挑“這是何意”
就聽這人認真道“這是師尊當初罰我的戒尺,如今師尊不在了,還請師叔代為管教。”
說完,就把戒尺遞給了風鸞,表情格外堅定。
這讓紅衣女修很是驚訝,萬萬沒想到還有自己送上門找打的。
系統更是大叫為什么有人要讓別人罰他不對,為什么讓宿主動手老不修不許看我宿主你沒有你自己的宗門嗎,老惦記宿主做什么
而風鸞被系統喚回了神智,只覺得哭笑不得。
她自然不會動手,倒不是想要去代為評判對錯,只是因著眼前人不是云清宗的自家弟子,自己代行其事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于是風鸞只管無奈道“你如今已經大了,更是一莊之主,真覺得自己有所疏漏就自行反省己過便是了,何必來找我”
華真子卻很認真“無論何時,我都是師叔的晚輩,年紀小著呢。”
風鸞
系統呸呸呸
不過最終風鸞還是將戒尺還給他,只讓他去好好處置善后就是了。
往事難追,如今緊要的便是要盡量挽回損失才是,洞中的那些厲鬼也需要好好凈化安置。
而另一邊,左岫已經走到了七川身邊,與他輕輕地說著話。
雖然不知道在說什么,可是能看出來,左岫說一句,七川哭一聲,左岫說兩句,七川哭三聲。
到最后,水鬼已經面露無奈,不愿再惹自家小徒兒流眼淚。
萬沒想到他一不說話,七川哭得更狠了,口口聲聲嚷嚷著“師尊是不是嫌棄我了嗚哇”
左岫
好不容易找回神智的水鬼只好哭笑不得的安撫自家徒兒,周圍人看的一臉莫名。
特別是凌云山莊的那些人,他們著實沒想到云清宗這些人去了一趟魔修識海,居然帶了個鬼出來,還是個師父鬼。
這云清宗還真是有教無類。
而直到內情的幾人都有些鼻酸。
哪怕是系統都嗚噥了幾聲,然后才道七川能找回師父可真好啊。
風鸞看了飛劍一眼,總覺得自家劍靈變得越來越感情豐富,有些疑惑,但覺得這也是好事,便沒有阻攔。
只想著,以后或許能多多督促他學習修煉,這樣才能早早化形。
修真界中劍靈化人是個傳說,只有書中記載,但卻無人見過,風鸞不介意當那個第一人。
不過面上她沒有說的太多,只是道“原本左岫就不是個混沌人,之所以成了水鬼后腦筋糊涂,是因為他為了掙脫魔氣,強行剝離了自己的靈氣,導致經脈枯竭,這才影響了腦袋,如今藍寧之的魔氣消散,我又幫他理通了經脈,自然會清明許多。”說著,風鸞回頭看向了已經恢復了自由行動的尸偶,“藍寧之死去,她也能不再受控制了。”
系統欣慰,隨后想著那個死掉的魔修,輕哼一聲萬惡之源
卻沒想到風鸞回道“不至于。”
咦,為什么
“萬惡之源,只會是魔修之首,魔界至尊,憑他還不配。”
系統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于是就開始嗷嗷宿主說得對
隨后系統就開始念叨著接下去要做的事情,無論是凈化厲鬼,還是讓左岫重新入道,都代表著接下去的幾天有的好忙了。
系統半點沒想到自己竟然在給宿主規劃事業線,完全把自己的本職工作給拋到腦后。
風鸞見他興致高漲,也就沒有打擾,只管靜靜地聽著系統的念叨,間或答應一聲,態度沒有絲毫不耐,看上去很是寬和。
但系統卻沒發現,風鸞的眼睛時不時的便會看向尸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