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處于極大的恐懼中,她怎么能今后一輩子都被禁足,想到她一輩子無法過上金尊玉貴的生活,手邊還沒了兒子,那般的日子她怎么可能過得下去。
看著爺頭也不回的走出屋門,李氏趕緊撲到福晉腿邊,哀求道“福晉,求您給奴婢求求情,奴婢是被冤枉的。”
福晉看向她,突然就笑了,“冤枉嗎再求下去說不定你就得向年妹妹夭折的孩子道聲冤枉了。”
年氏這一族人可不是好惹的,年氏失了一個孩子,還是心心念念的阿哥。李氏是爺的侍妾,他們動不了,可李氏還有一家充做幫兇的娘家人啊。
“你好自為之吧,蘇培盛。”福晉厲聲道。
“是,福晉。”蘇培盛點了點頭,朝身旁的奴才使個眼神,那些奴才趕緊上前架住了李氏,福晉方得從中脫身,頭也不回地離了屋。
李氏只覺得腿軟的很,怎么這事情變化的如此快,她當初是為何才想到這樣的法子,不但毀了自己還算如意的日子,還把自己推進無邊的煉獄中。
就算當不得側福晉,她也有庶福晉的身份在,也是后院格格不可及的所在,她怎么就糊涂做出這事
李氏這事處理的很快,聽說似乎是到了一個莊子上禁足。
說是禁足,不過是另類的囚禁罷了,在場的侍妾們都明白這一點。
因此在請安之時,均有意無意的提到了李氏。
“福晉您說李姐姐還當得庶福晉嗎”蘇氏眼里的野心簡直明晃晃擺在明面上,也顧不及收斂一些了。
“自然是當不得了。”武氏笑了笑,她是院里格格之中資歷最深的一人了,若說庶福晉之位,有福晉的偏袒,何嘗不能謀求。
“說的確實如此。”薩克達氏心想李氏最好的貢獻當屬于自個兒落敗,空出了位子。
福晉沒心思參與進去,年氏那邊的事還沒有處理好,這些后院的格格倒是一個個惦記起李氏的位子了,也不看看現在是什么時候。
還有弘時也一大早過來吵得她頭暈腦脹,就是為了給李氏求情,在得知自己額娘干出的好事之后,總算有片刻閉上了嘴,直說額娘是被人冤枉的,母子倆真是如出一撤,李氏養的好兒子啊。
對比別楚克,福晉是真心為這個養女心疼了,就算李氏未曾有一刻惦記她,她還是向阿瑪給李氏求情了,不然李氏也不會只是僅僅被禁足這么簡單,在莊子上該有的份例也有,即便如此,李氏還是整天哭,不肯承認自己的過錯。
那便讓李氏繼續哭去吧,年氏這邊都還沒找她算賬。
福晉心里冷笑一聲,側過頭去問起年側福晉之事。
一旁的奴才小聲說道“奴婢剛剛聽說年側福晉醒了。”
“可把那些賞賜給了年側福晉”
如今朝廷局勢越發混亂,家丑之事不可外傳,否則連皇阿瑪都會認為爺連這些小事都處置不好,如同當初的誠親王一樣。
所以只能暫時委屈年側福晉了。
“福晉放心。”婢女點頭。
而這邊慢慢轉醒的年氏,如晴天霹靂般知道了自己孩子沒了的事,頓時一股氣涌上心頭,差點又暈過去,好在一旁有府醫看顧,才相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