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住所以后,宋婉晴終于能將一身的疲憊放下,三個孩子也被如云安排好了,自然留得她一身輕松。
好在她是坐穩胎以后才回來的,渾身并無不適,洗洗便睡下了。
次日,宋婉晴重新恢復了請安,只是去正院見著福晉的時候,見她與薩克達氏交談,心里忽的明白了福晉為何特地派下薩克達氏隨著爺去木蘭圍場。
原來是因著這個緣故,如果福晉還打著撫養一個孩子的念頭,薩克達氏的確是最適合不過的人了,為人雖然世故但不圓滑,對孩子有一定的渴求,若是真的懷孕生下一個阿哥,福晉想撫養也不難。
只是福晉的希望大概率是落空了,畢竟前頭一個月爺去薩克達氏那里的次數少之又少。
宋婉晴搖了搖頭,打算待會請完安后在院子里審查一些奴才了,這一個月來,也不知道院里是不是被福晉安插了一些人進去。
如果沒有,那就是她多想了,也不會有任何損失,但要是真的有,那可不是一句兩句話就能道清的,不從源頭上解決,到時候麻煩從哪兒來的都不知道。
宋婉晴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又看著福晉與后院格格似乎是聊個沒完沒了的樣子,便起身向福晉告退,爺之前就特允過她在生下孩子之前不必過來請安了,但她還是過來走走流程,之后幾天就不會再過來了。
福晉點了點頭,讓宋婉晴回了去。
薩克達氏神色不明道“福晉,奴婢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像側福晉一般得個一兒半女了。”
“孩子該是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強求無用。”福晉淡淡說道,顯然是沒了談話的興致。
這邊發生的事宋婉晴是不會知道了,她回了院子以后,又特地將那些奴才都放在跟前掌眼一遍,將一些新面孔安排了一些雜事,把一些感覺不對勁的奴才慢慢的從原先的位置放置到更不起眼的位置。
她的舉動不好做的太明顯,畢竟憑直覺行事固然好,可在他人眼里看著就詭異了,她還是得低調些。
做完這些事后,宋婉晴自在了許多,總算沒了被人窺探的感覺。
一個月后
宋婉晴的胎象越發穩固,四阿哥因而就越發看重她肚子里的孩子,來過夜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了。
福晉都視若無睹,還是照舊進宮跟額娘說起宋婉晴這胎的安然無恙,她是四阿哥嫡妻,于里于外,面子功夫都得做好,盡管她看側福晉已經不是些許的不耐煩了。
但誰讓側福晉能平安生得孩子,后院的其他侍妾雖然也有能生得的,卻是不小心毀了身子,以后生育艱難,好不容易能在側福晉那里得來一個好消息,估計額娘是高興的。
在回府的路上,福晉微微合上眼睛,就算側福晉生再多孩子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得叫她一聲嫡額娘,她是后院所有孩子的嫡母,側福晉再得意也壓不到她頭上來。
如果在接下來幾年里,后院尚有人懷得孩子,那她還可以抱養一個孩子,若是不能也無大礙,弘曦是個好的,看著對烏那希也好。
若說在前幾年,她還盼著親自生下一個孩子繼承爵位,現在她只盼著將來的王府繼承人能好好護著她唯一的孩子,無論為了烏那希以后的出嫁還是烏那希自身的地位,她須得找個對烏那希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