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他嘆了口,“在薄霧防線這多年,諸位指揮也應該知道蟲族有多強大,那個高等蟲族告訴我出現在這里的不過是些低等爬蟲,因為沒有能力在蟲族宇宙獲得棲息,這才入侵其他宇宙。”
他聲音緩慢,確保自己說的話指揮們都能聽清,緊接著在他們驚疑不的眼神中補充道“元帥的實力你們應該也知道,可剛才那大靜,那個高等蟲族一點事都沒有。”
點到為止,說得多反倒顯得刻意,這些指揮們的心思一個比一個復雜,要給出足夠的信息,他們會自補充出剩下的所有。
聽了陸尋執的話,瘦臉指揮飛快看了一眼從進來之后就沒有說話的陸令,作為聯邦的將領,他很清楚陸令的實力有多強,也是說一不的脾。
可從他們爭吵到現在沒有半小時也有十分鐘了,一句話都沒說,本來他們還以為陸令是因為自己的兒子做事不體貼無法反駁他們的話,現在看來對方的態度反而像是在看一群跳梁小丑為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爭執。
這個想法讓瘦臉指揮臉色微微難看,但他還是忍不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陸尋執點點頭,“千真萬確,您要是不相信可以自己去和他交涉,不過他的脾不好。個月前我傷到幾乎不了,如果不是剛好遇到颶風,打斷了對方的攻擊,恐怕我現在已經是具尸體了。”
論睜著眼睛說瞎話,陸尋執絲毫不遜色于在談判桌上談笑風生的亞爾修斯,他一點也不怕這幾位指揮會不會檢查他的身體,不覺得現在自己中十足說話的模樣到底是不是個月前受了重傷差點挺不過來的人。
他每次說話說一半,隱晦的暗示了黎的兇殘程度,誰不是惜命的人,哪會愚蠢的送上門去當沙包
而且指揮室里這多人,強的就是陸令父子了,陸令成為元帥后,手的次數屈指可數。
陸尋執進入軍方后,展露出極強的實力,年紀輕輕便位列少將軍銜,如果不是因為陸令是聯邦元帥,聯邦議會為了避免父子倆權力過大,特意壓了陸尋執的軍功,他現在又吶會是個少將
連陸尋執都不是那個高等蟲族的對手,其他人不過是送菜。
指揮室中一時間安靜下來,陸尋執無比大方道“他現在就在我的休息室里,諸位指揮如果需要的話,可以自己過去見他。”
話落,他又補充,“不是我不想讓他過來,而是我請不。”
指揮室的氛圍安靜了些,后還是陸令屈起手指敲了敲指揮桌,慢條斯理道“比起這個,諸位指揮不如想想接下來該怎應付防線其他國家的刺探。”
他們好像把重錘敲在指揮們的腦袋上。陸尋執把高等蟲族帶回的聯邦戰艦,其他國家哪會善罷甘休絕對會來刺探。
這還是其次,沒準他們認為聯邦從高等蟲族那得到了好處,不依不饒。
一時間,瘦臉指揮的臉色難看了。
陸令明明早想到了這一點,還縱容陸尋執把那個高等蟲族帶回來,是想把聯邦架在火上烤嗎他到底還是不是聯邦的元帥了
陸尋執見火力轉移,瞥了陸令一眼,后明明有各種各樣的理由能夠忽悠這些指揮,還要特意把他叫過來,是覺得他閑了嗎
陸令也不知有沒有注意到他的視線,往指揮座上靠了靠,雙手交叉,冷淡道“蘇楷,戰場打掃的怎樣了那些蟲族尸體都回收了嗎”
他不僅不提高等蟲族的事情,反而說起自己今天的戰利品,刀還沒架上脖子的幾位指揮頓時精神了些。
陸尋執覺得有些諷刺。
其實人類并非沒有能力將蟲族徹底鏟除,歸根結底不過利益字。
蟲族強大的戰斗力以及恐怖的防御力來自于他們的精神力和甲殼,死后的蟲族甲殼是制造武器等一系列物品的絕佳材料,也因此存在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