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心日常嫌棄了赫蘭格后,把自己挑出的相對好看的照片發在群里,還沒來得及詢問大家的看法,一則久違的通訊呼了過來。
看到虛擬屏幕上偌大的執執崽崽四個字,小蒲公英眨眨眼睛,還以為看錯了,認認真真細致無比確認過后,連忙接起了通訊。
也不知怎的,向來沒心沒肺的小蒲公英覺得有些委屈。
她知道崽崽在戰場上很危險,而且要完成任務,不能時時刻刻給她回消息,可整整個月沒聯系,多的理解也不免轉成焦慮,何況到后面連陸令都沒給她回消息了。
如果不是亞爾修斯告訴她,薄霧防線沒有出事,她怕是會馬不停蹄趕過去把崽崽找回來拎到身邊,也不許他以身相許。
可她又知道,崽崽們已經長大了,她不能折斷崽崽們的羽翼,便總找事情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免得一直惦記著崽崽。
知道崽崽也會擔心自己,她連忙壓下情緒,炮仗似的噼里啪啦扔出一大堆話。
“執執你干什去了,個月都不給我回消息后面連你的笨蛋爸爸也不回我消息,我好著急完成任務了嗎有沒有受傷,現在情況怎樣還有多久才能回來”
她像本十萬個為什,一股腦往外丟問題,說話時還得面頰鼓鼓,瞪著虛擬屏幕中的陸尋執,像圓滾滾的小河豚。
還揣著滿腹疑惑的陸尋執無奈的笑了笑,也不著急從笨蛋媽媽那兒尋求答案了,耐心的回答她一個又一個問題。
“遇到了點小麻煩困在山洞里了,不過沒什危險,短時間出不來,能在里面待了個月。”他避重就輕,沒有說自己差點卷進颶風回不來的事。
至于他拎回休息室的黎,和笨蛋媽媽提起做什一個無關緊要的高等蟲族而已。要不是他突出現,他也不會提前結束休假來道薄霧防線,能眼睜睜看著亞爾修斯在笨蛋媽媽身邊快樂玩耍。
頓了頓,他替自己的笨蛋爸爸說了句話,“父親去找我了,我沒有受傷,不過父親精神力受損,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他說的還比較保守,精神力受損不是那容易恢復的,何況是陸令那龐大的精神力,即便父子倆進行共調,也很難在短時間之內完恢復。
他剛說完,小蒲公英便長長的哦了一聲,嫌棄道“他自己都照顧不好,還去找你,不是給你添麻煩嗎”
陸尋執“”
雖想笑不厚道,但是真的有點想笑。
精神力奈何不了異種,所以陸令的精神力力場不管怎強,都對笨蛋媽媽沒有任何影響,于她而言自是添麻煩的存在。
如今各個國家的首腦估計都收到了陸令在薄霧防線輕而易舉剿滅大量蟲族的消息,一個個怕是如臨大敵。
聯邦鋒利的刀沉寂了十幾年,很多人已經忘了他當年的鋒芒,心頭存著極大的僥幸,妄圖覬覦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在聯邦的邊境線伺機而,甚至和極端仇視亞人和混血的天命組織有勾結。
想到這兒,陸尋執垂下眼眸,將所有糟糕的情緒斂去,笑道“父親是在履行對媽你的承諾,要好好保護我,把我安帶回來。”
小蒲公英還真沒想到崽崽會這說,眨眨眼睛,想起之前去陸令的元帥府邸時,他既無奈又風輕云淡的說會把陸尋執安帶回來。
當時她還覺得執執爸爸不夠用心,但現在看來似乎不是她想的那樣。
可小蒲公英心頭已經形成了執執爸爸是個沒用戰五渣的刻板印象,盡管聽到崽崽給爸爸說好話,還是哼哼了聲道“就算要保護你也要盡力而為,實在不行該來找我,逞一時勇武萬一來不及救你怎辦”
說是這說,她沒多少責怪,不過是念叨念叨,當,如果陸尋執受了傷,她也不會和陸令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