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浮車傳來任何動靜,爾原地局促的站一會兒,最終揣著小手手,一步一挪挪到懸浮車旁。
他小小的眉頭擰一塊,不太理解人類為什么總這么脆弱,他都有用力,還是被撞的一方,飛出去的卻人類的代步工具。
他謹慎的站歇業的懸浮車邊,慢慢探探頭,這一探頭就讓人拿捏。
羅蘭捂著被撞得流血的額頭,將源槍對準矮墩墩的爾,眼中流露出兇狠。
爾被她猙獰的模樣嚇一跳,噔噔噔退出好幾步,羅蘭卻從懸浮車里翻出來,借著年人與幼崽的身高差距,輕而易舉將源槍的槍口指爾的額頭上。
剛才羅蘭的注意力都葉從諭身上,根本有注意到究竟是什么撞翻懸浮車,眼見湊過來的是個半大的孩子,她擰起眉頭,卻有放松警惕。
神諭組織內也培養有侏儒殺手,憑借身高偽裝孩子,讓暗殺對象放松警惕輕而易舉的執行暗殺任務。
眼的小男孩比羅蘭見過的任何一個孩子都要漂亮可愛,他皮膚白皙,臉上還有小小的嬰兒肥,被她用源槍指著不僅絲毫不害怕,還好奇地往源槍口里看,似乎覺得這是個新奇的玩具。
人類幼崽總是天真大膽,他們還未真正認識這個世界之,看什么都新奇,看什么都喜歡,他們不懂得判斷安全和危險的界限,更不知道壞人和好人有什么區別。
眼的小男孩卻要比她曾見過的其他人類幼崽還要放肆大膽。
他不僅往源槍口里看,還伸出白皙的肉乎乎的小指頭戳戳源槍,對著滿臉血的羅蘭偏偏小腦袋,好奇地詢問道“你要用這個小東做什么”
他見過人類使用這種工具,對普通的小異種的確有很強的殺傷力,但對他來說,打到身上和撓癢癢什么區別,他好奇的是人類身體孱弱,是用什么樣的方式把量聚集起來形威懾性的武器。
羅蘭心底生出一股詭異的感覺,她覺得小男孩不是單純無知,只是純粹的認為她根本傷不到他。
眼見她不說話,小男孩往她身后探探頭,挪動短小的身體一溜煙兒跑出羅蘭的攻擊范圍內。
如此快的速度讓羅蘭一愣,她下意識轉身,看到小男孩此刻正蹲懸浮車邊,用肉乎乎的手指頭輕輕戳動掙扎著要從懸浮車里出來的葉從諭。
懸浮車的安全裝置很到位,即便空中翻滾幾圈再落地上,里面的乘客也受多大損傷,羅蘭會撞破頭也是為保護葉從諭。
后者此刻還被蒙著眼捂著嘴雙手戴著手銬,新奇的打扮讓爾眨眨眼,拽掉蒙他眼上黑色布條。
普普通通的長相讓喜好美麗事物的爾有些嫌棄,但小家伙還是很善良的替他拔掉捂著嘴的繃帶,撕扯的過程中發現葉從諭的皮膚有些不對。
爾眨眨眼,拎起被撕繃帶后起褶皺的面具,稍稍用力,輕薄的面具便被他扯下來。
葉從諭太久見過光,下意識瞇起眼,被扯面具后,驟然聽見一聲稚嫩的小小的哇哦。
爾嫌棄的扔掉面具,打量著因為常年不見太陽而皮膚過分白皙的葉從諭,有種開寶箱的喜滋滋。
他的動作太快,羅蘭反應過來已經遲,她毫不猶豫對準爾的身側,開出一槍,源彈打地面上,頓時穿出一個深深的小孔,焦糊的味道蔓延開,彈孔處還撕扯著電弧。
爾嚇一跳,彎彎的小眉頭也跟著抖抖,矮墩墩的人類幼崽并不害怕,甚至大意凜然的擋葉從諭身,怒斥羅蘭,“你好壞是個綁架犯”
他翹著肉乎乎的手指頭,聲音軟萌,聽不出來任何威力,倒有點像小孩子過家家。
羅蘭扯扯嘴角,將源槍對準爾,如果剛才是警告,那現她已經生殺心。
帶走一個小孩子太麻煩,而葉從諭真的模樣被爾看見,最省時省力的辦就是處理掉這個小男孩。
爾見她用小玩具指著自,覺得被小看,不太開心的抖抖小眉頭,奶聲奶氣的威脅,“你最好不要對我開槍,不然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