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心牽著崽崽的手,小聲說句謝謝。阿七看著黑漆漆的發頂,無聲的笑笑。
保護的感覺,真的很好。
兩才走一小段路,便聽到前方傳來夾雜恐懼的爭吵聲。
“我早說總部已放棄我們,們不相信,現在好吧看到這些火焰沒有這是只有赫蘭格才擁有的吞噬銀焰,這些恐怖的火焰堵在這兒,我們算成灰都別出去”
“神使不會放棄我們的,這里出事情,神使必也遇到困難,再說這些對神使不敬的話,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赫蘭格必然來,神使的計劃還差后一步,我們可不能拖神使的后腿,如果事情真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們應該知道要怎辦。”
三道不同的聲音各自表達自己的態度,開始說話的惶恐道“什怎辦我還不死我是受們的威脅才來的,我和們沒有關系”
他迫不及待要撇清與神諭組織的關系,回應他的卻是一聲冷哼,緊接著匕首刺進肉里發出的噗嗤聲傳來,男一聲慘叫便沒動靜。
有抬腳把他踹進吞噬銀焰里,火焰燃燒,將其覆蓋。
“無知的蠢貨如果當初不是他愚蠢的把那朵小蒲英送路地下拍賣行,神使現在也不需要這費周章,還被赫蘭格發現蹤跡”
聽到這里,蒲心微微驚訝地睜眼。沒記錯的話,當初在舟舟崽崽的驗室外遇到的那個好像已被修修崽崽送進帝國監獄,怎會在這兒
暫時沒有回答的疑惑。把視線投給阿七,后者在耳邊小聲道“我沒把他燒死,回頭讓審他。”
蒲心贊賞的給崽崽豎起拇指,還要聽聽被火焰圍起來的會在說什,他們卻陷入沉默。
遺傳皇帝陛下所有能力的阿七還沒有掌握赫蘭格將精神力具攻擊的能力,但他另辟蹊徑,借著吞噬銀焰的威力給幾施加壓力,又躲在火焰后,趁他們不備將他們全部放倒。
有一個能干的崽崽在身邊,小蒲英輕松的站在旁邊為崽崽鼓掌夠。
突然,目光一頓,提醒的話到喉嚨還沒來得及出口,阿七便在一陣陰影之下,被掐住喉嚨。
突如其來的巨力讓他無力反抗,周身無形的壓力更是禁錮住他的身體,周圍燃燒的吞噬銀焰也在瞬間熄滅。
黑暗中,有一穿著雪白的長袍,戴著銀質面具側身而立,他高舉著手臂,掐住阿七的咽喉,面具下的瞳孔注視著因為痛苦而扭曲面孔的阿七。
“阿七,真令我失望。”溫和的聲音如同被丈量過,少一分不夠優雅,多一分顯得刻意。
黑暗中,神使身上的雪色長袍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他不像是躲在陰暗角落里坐著邪惡勾當的魔鬼,而像天神派遣來的使者,圣潔溫和。
他的話音才落下,碗口的藤蔓便破空而來,速度快到刺破空氣而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神使稍微調整角度,阿七便擋在他面前。兇狠的藤蔓如同被拔牙的老虎,驟然停在空中。
神使似乎很滿意擋箭牌帶來的效果,掐著阿七的力道沒有放松,卻挪出注意力給遠處的小蒲英。
變成小蒲英團團又變回來后,身上的偽裝已全沒,此刻碧綠色的瞳孔中翻滾著怒火,白皙剔透的面頰也沒時時刻刻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