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奮力想要發出聲音保護年幼的自時,眼前的畫面又變了。
在他眼中始終和藹可親的張在變得面目可憎,他帶著惡劣的笑容,無視家中出沒的異種,說自么也沒看到,卻又在轉身后,抓住了在夜色下安靜開著花的小郁金香,將她做成了標本。
看著小郁金香無望的甩動枝條求救,自卻無能為力,葉寒舟壓抑得快要窒息。
寂靜無聲的夢中,他為自要一遍又一遍重復無能為力的絕望,忽然有道暖流沖進來,將他渾身包裹,柔軟的聲音溫柔地喊著他崽崽,叫著他舟舟。
被做成標本的小郁金香突然恢復了活力,且毀了整個實驗室,讓張在藏身于火海。
一天到晚都跟著他的異種們也都紛紛退卻百米之外,再也不敢肆無忌憚的騷擾他。夜里,他安心的閉上眼,一覺睡到天亮,舒適又自在。
醒來時,看到媽媽的面孔,葉寒舟有股身心都放松下來的覺。
過的事情就像一場夢,刻意回憶會很痛苦,但如果不在意,誰都無法傷害到他。
張在把他養育成,是揣著惡意,想讓他認賊作父,他若耿耿于懷,只會讓張在稱心如意。
“媽媽。”葉寒舟又叫了一聲,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想叫一叫。
他想,自小時候要是待在媽媽身邊該有多好。不會總是孤獨的一個,不會交不到朋友,不會被扼殺除了研究之外的所有興趣。
媽媽會帶著他在風中打滾,他可肆無忌憚的笑出聲來,也不會害怕那些親近他的異種,他會有很多很多好朋友,能呼朋引伴,能肆無忌憚和兄弟們爭寵。
蒲心偏著頭回應道“舟舟,媽媽在這兒,一直都在這兒。”
不管崽崽多了,在她眼中都是沒長的孩,會沒有安,會依賴她。她也不說其他,默默的守在崽崽身邊,等他放松下來,等她忘記那些不舒服的事情。
她想了想,干脆變成小蒲公英團團輕輕的貼著葉寒舟的側臉。
她的絨毛很柔軟,觸碰著皮膚時,癢癢的,卻又很舒服。她記得舟舟崽崽很喜歡她變成小蒲公英的模樣,小心翼翼的把她揣在懷里過,曾遺憾當初的小蒲公英團團不見了。
葉寒舟被她蹭得笑出了聲,不免想到夢中發生的事情。媽媽像個小太陽,照亮他的世界,為他驅逐不好記憶帶來的壓力。
亞爾修斯過來時,聽到屋里傳來的笑聲,眉頭往上挑了挑,就見媽媽變成了小蒲公英團團在娛樂崽崽。
最會捏酸吃醋的資本家先生不樂意了,他從來沒觸碰過媽媽的小絨毛,即便是媽媽陷入昏睡的那段時間,也只是悄悄碰了碰她的葉片。
蒲心在葉寒舟臉上滾來滾,后者被她逗得連連發笑,這幾天的病氣也一掃而空。他靠坐在床上,看到走進來的亞爾修斯,斂了斂笑聲,隨著媽媽的稱呼,道“修修。”
亞爾修斯“”
除了媽媽從未有這樣稱呼過他,即便是系有所緩和的赫蘭格,也總是直呼他的姓名,語氣里時不時夾雜著的兒怎么這么不成器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