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陽光透紗窗照入房間,窗外有小鳥嘰嘰喳喳,似乎討論今天該如何玩耍。
屋內精心布置的公床上空無一,桌上的小盆栽卻欣欣向榮,擺放成心形的模樣簇擁者中間的合照。
照片中,小蒲公英笑出小白牙,一手挽著他一手挽著陸尋執,眉眼彎彎,像是媽媽帶著崽崽,而像妹妹挽著兩個哥哥。
他和陸尋執時候較著勁兒,擺出王見王的態度,被齊夏抓拍之后,這張合照百般滿意,媽媽卻愛釋手,力排眾議洗出來放房間里,每天醒來都看一看。
亞爾修斯給房間里的小盆栽澆了水,看到合照后目光柔和,輕輕摩挲了相框表面,一會兒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
距離張出事已經去小半個月了,這半個月時間里,媽媽變成小蒲公英后再變回來。
葉寒舟的建議下,他把媽媽泡了培養池中,讓她緩慢的吸收營養液來恢復身體的虧損。
亞爾修斯嘆了氣,把照片擺放好,離開媽媽的房間,去往莊園防守最嚴密的玻璃花房。
玻璃花房里空蕩蕩的,只有最中心的方擺放了級培養池,培養池里放著一朵小蒲公英,她的絨毛已經恢復了光澤,葉片也挺拔的翹著,小jiojio會歡快的培養池里劃水,卻有任何意識。
阿七爬培養池邊睡著了,淺淺的腳步聲由外而內,他警惕的直起身子,看到來是亞爾修斯,又稍稍松了氣。
他站起身來到旁邊的洗手池捧了一抔水潑臉上,冷冷的感覺讓他的意識變得格外清晰。
看一眼玻璃花房里的日期顯示表,他雙手撐洗手池邊,把目光轉向有醒來,卻時時動著jiojio培養池里劃水的小蒲公英。
距離她變成小蒲公英的模樣已經去半個月了,這半個月阿七寸步離,餓了渴了都用營養液解決。
亞爾修斯瞥了他一眼,一言發走到培養池邊上測量培養池內營養液的吸收情況,發現已經稀釋后,他撥弄旁邊的活塞,讓消耗的營養液溜走,繼而倒入新的營養液。
期間,他瞅了瞅培養池的水位下降后,滑動速度更快的媽媽的jiojio,忍住翹了翹嘴角,笑道“睡去了也安分。”
很符合媽媽一貫的性格。
阿七沉默著聽他和小蒲公英說話,每天亞爾修斯都來匯報自己今天的工作情況,順便說一說赫蘭格什么時候又欺負他了,可惜護犢子的小蒲公英一直什么反應。
進行了今日份的匯報后,亞爾修斯把目光轉向已經除去了偽裝露出真實面孔的阿七,“你打算再回去,我也把你的事情告訴了赫蘭格,他想見見你。”
僅憑一本知真假的日記,實好判別倆究竟是是雙胞胎。這半個月的沉默相處后,亞爾修斯倒也有當初么介意了。
這半個月里,阿七媽媽無微至,如果是真心,很難做到如此。
而且莊園里的爆炸聲么大,也很難瞞住赫蘭格這里發生的事情。皇帝陛下的確專制獨裁了一些,但也可否認他是極佳的幫手。
亞爾修斯便把日記本復印了一冊,連同阿七的事情一起告訴了赫蘭格。
看了日記本的皇帝陛下臉色算上好看,畢竟當初他連自己的基因如何被竊取的都知道,得知亞爾修斯的確是被通基因結合的方式培育出來的,心情頗為復雜。
科技發展到現,類母體并非孕育孩子的唯一方式,絕大多數會選擇造子宮孕育孩子。
可父母期待下出生的孩子,與被偷走基因出生的孩子,完全是兩碼事。
阿七并想見赫蘭格,他皺了皺眉道“我和他什么關系。”
如果是因為小蒲公英,他會偷偷拿來本日記本,也會干出陽奉陰違的事。天有回去,神使便知道他背叛了組織,接下來等待他的是無盡的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