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抵達,雪蘆薈生長的地方已經搭建好了,外頭是炎炎夏日,內飛雪飄霜,小蒲公英換上了綿綿的小裙子,正提著裙擺在踩雪花,還不回頭看自己在雪地上留的腳印。
亞爾修斯提著件羽絨服避開她踩來的腳印,追在她身后“媽媽,快來把件衣服穿上,要是生病了就再也不許你來兒了。”
小蒲公英聽了他的威脅,撅了撅嘴“修修,你好掃興,穿上件衣服,都要變成小肥羊了。”
她不怕冷,但崽崽非要她換上棉衣,她已經很聽話的穿上了棉裙,崽崽卻還要她披上厚厚的外套。
亞爾修斯向來招架不住撒嬌的媽媽,但在原則問題上寸步不讓,他大步走過去蒲心披上外套,又揉了揉她微涼的手,神色間帶了兇,“你再不聽話,就把事告訴陸尋執,你也不讓他在外面打仗還在擔心你吧”
威脅一說就見效,小蒲公英認命的披著大棉襖,嘟嘟囔囔不知在說什么,估計好話,亞爾修斯全當成聽見,最后還她套上毛茸茸的耳套,把她全副武裝。
身材纖細的小蒲公英被他么一打扮,頓像個圓滾滾的雪人,葉寒舟在不遠處聽著他們你一句一句,心底不自覺多了幾羨慕。
他是內斂的性格,很難像亞爾修斯那么厚臉皮,一次見面就和陸尋執搶媽媽,如今羨慕也只是站在遠處視線追隨著他們,有要上前的意思。
還是蒲心踩雪看到了他,碧綠色的雙眼亮了亮,抓著身上的大棉襖小跑過來,她活潑的像個五六歲大的女孩,在雪地奔跑,長長的發絲往后飄,宛若雪山中的精靈,漂亮的令人離不開眼。
葉寒舟露微笑,正要和她打個招呼,卻見她腳一滑,直挺挺的撲了過來。
遇到再大的事情也都面不改色的葉教授頓慌了神,三步并作兩步跑過去,險險把小蒲公英抱進了懷,免了她“五體投地”的悲慘境遇。
小蒲公英絲毫有自己差摔倒在地上的后怕,撲進葉寒舟懷后,眼中露幾狡黠,卻又很快掩蓋去,她可憐兮兮的看著葉寒舟,小聲“舟舟,的腳好像扭了,你能抱抱嗎”
她已經摟住了葉寒舟的腰,并且摟的很緊根本有要放開的意思,可憐的小表情也裝的不太到位,配上話,多了幾欲蓋彌彰。
葉寒舟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哪會看不她拙劣的演技,好笑的同心又有些微妙,雙手非常配合的摟住小蒲公英的肩膀,輕輕把她往懷攬了攬。
他也幻過像亞爾修斯一樣輕輕摟住媽媽,像個長大的崽崽似的把巴擱在媽媽的肩膀上,黏糊糊的撒嬌。
崽崽的抱抱讓小蒲公英笑彎了眉眼,她把側臉貼在葉寒舟胸口處的衣服輕輕蹭了蹭“舟舟,你的懷抱真溫暖,媽媽好喜歡。”
她聲音軟軟的,十自然地自稱媽媽,完全忘了半個多月之前兩人的芥蒂,葉寒舟不自覺收緊了手上的力,他把顎貼在小蒲公英的發頂上,側臉的線條緊繃著,對上了不遠處亞爾修斯嫌棄的目光。
大概是最近被刺激的不少,向來內斂的葉教授垂眼眸,說了糾結許久也未曾口的話,“對不起,媽媽。”
句歉他說很久了,但一直有找到機會。
他知媽媽不會計較他當的猶豫以及率先顧忌張在情緒的舉動,但那天的事情始終盤旋在他心頭,一句歉不口,他法理所當然的享受媽媽的笑容。
小蒲公英聽著崽崽的歉,從他懷仰起頭來,用發頂蹭了蹭他的顎,摟著他的腰的力更重了些,“關系。”
她聲音清脆,帶著幾顯而易見的雀躍,葉寒舟心頭松了松,嘴邊露一抹微笑,摟住懷胖乎乎的媽媽。
是幸福的覺。
葉寒舟忽然有些嫉妒亞爾修斯,他先找到了媽媽,還能厚著臉皮肆忌憚的對媽媽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