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安撫作用了嗎
這個想法讓葉寒舟的心情有些微妙,他垂眸看著蒲心,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小蒲公英漆黑的發頂,也不知是不是來得急,她今天有特意打扮,頭發只是隨意綁,還有幾根亂翹著,身上的裙子也不像昨天那么精致。
很難想象,這個看來只有十歲的女孩會是他的母親。
他忽然好奇,葉從諭是怎么認識蒲心的他出生的意義又是什么蒲心什么到現在才來找他這么多年來她又去了哪里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什么葉從諭會失蹤張在口中的話到底有哪句是真的
無數的疑惑從葉寒舟心底里升,他抿著唇,忍住心底追問的迫切感,因他隱隱覺得蒲心也不知道。
旁邊,被亞爾修斯拽來的阿七被迫抬頭,前者發現他眼尾微濕,間有些怔愣,約莫是想到昨天還挑釁他的男會有想哭的情緒。
亞爾修斯不是有見過大男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曾在他面前囂張跋扈的競爭對有不少都跪在他腳邊乞求他抬貴,他來冷面無事。
這是第此,他覺得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些過分。
不管是不是克隆,都不是阿七能夠選擇的,就他,無法選擇自己是否擁有赫圖魯帝皇室血脈,只能被迫躺在術臺上,等待痛苦的基因剝離術。
亞爾修斯松開阿七的衣襟,聲音緊繃道“你到底是什么”
昨天冒充他出現在媽媽面前,顯然是有意之,但從媽媽他復述的過程看,阿七并有傷害她,甚至想救她于危險之中。他從頭到尾都知道媽媽的存在
阿七眼睫顫了顫,重新低下頭,總算開口了,說出的話依舊令氣悶,“和你們有關系,放我離開,從今往后我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
他極力想要撇清關系,但顯什么用,事到今,誰又會覺得他和亞爾修斯關系
蒲心聽著他的聲音,還是忍住回了頭,后者被五花大綁著,完全看不出之前的肆意妄,可渾身上下都透露出倔強,顯然是鐵了心不打算多說。
剛才怒氣沖沖的亞爾修斯意外的有被惹怒,而是居臨下看著他,審視的目光幾乎讓無所遁形,阿七緊咬著腮肉,似乎想要直這么耗下去。
可亞爾修斯的目光到底是有些讓他遭不住,他抿著唇別開頭去,卻恰好看見面對著自己,滿眼擔憂的蒲心。
小蒲公英看來比昨天憔悴了,紅潤的面頰白的有些剔透,唇瓣也什么血色,眼底藏著深深的渴盼,卻又很克制的不流露出來。
她想過來。
意識到這點,阿七心頭微窒,立刻轉頭看另邊。
蒲心張了張嘴想上前,最后還是忍住了,她感覺得出來,七七并不想她靠過去。她忍了忍,壓住心底的酸澀。
亞爾修斯見不得她受委屈,也不可能被她的意愿,沉默了會兒后,拿葉寒舟放在驗臺上的匕首割斷了束縛阿七的繩子。
后者震驚的看他,大概是想到亞爾修斯真的愿意放他走,個低著頭,個仰著頭,出轍的面孔近乎于照鏡子。
“你走吧,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來的,但不管事情何,也都不是你能選擇的,只要不冒充我,這張臉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亞爾修斯提著繩索扔到驗臺上,還把阿七的空間包還給了他,繼而側身丟給他冷漠的個字,“滾吧。”
葉寒舟不理解他的所作所,連忙道“是我抓的,你憑什么說放就放而且他的情況比你好上多少,基因崩潰的現象很嚴重,果不好好治療,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