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不止的蜥蜴亞人仿佛受到了某種刺激,它瘋狂甩動著想要奪取紫曼陀羅生機的尾巴僵在空中。
意識到情況不的它咆哮著吐出鮮紅色的舌頭,僵住的尾巴忽然動了,沒有按照它的意愿去攻擊紫曼陀羅和蒲心,反全部朝他的舌頭沖過來。
當八條藤蔓與舌頭打在一起時,藤蔓上的吸盤再一次展現出了剝奪生機的力,牢牢的依附在蜥蜴亞人的舌頭上,沒有變吸盤的肉瘤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如同在吞食鮮血。
惡心的聲音令人頭皮發麻,蜥蜴亞人卻發出了悲鳴,它猩紅色的大舌頭在吸盤的啃食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干癟,吸盤卻依舊貪婪,瘋狂的汲取它上的生機。
它的上半逐漸干癟下來,尾部卻顯得生機勃勃,甚至因為過度進補脹大了一圈,肉瘤也膨脹起來,一晃一晃的,如同枝頭上的子,隨時有可瓜熟蒂落。
當然,用子來比喻這些惡心的肉瘤并不恰當。
蒲心沒有給它瓜熟蒂落的機會,紫曼陀羅抓到時機,根莖上的葉片豎了起來,葉片邊緣的地方被異加固后,從根莖上脫落,化作一柄回旋的利刃,狠狠刺向那些留著灰黃色液體的惡心肉瘤。
沒有了大腦作為支撐,蜥蜴亞人的尾巴即便擁有再多生機,也不可繼續存活,當它的上半徹底干癟的那一刻,肉瘤也被紫曼陀羅的葉片刺破,惡心液體混合著爛肉掉在地上,隱約可見還有部分在蠕動。
場面過于惡心,且亞人具有很強的寄生力,被眼前場景震撼的亞爾修斯回過神來,毫不客氣丟出吞噬銀焰,正在蠕動的血肉沾染了吞噬銀焰后,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被燒了一團灰燼。
吞噬銀焰順勢燒到了蜥蜴亞人干癟的軀上,如烽火燎原,瞬將它的骨架燃燒一空,生機飽滿的尾部藤蔓則在吞噬銀焰的燃燒下劇烈的掙扎,但徒勞無功。
蒲心剛才可沒有看到吞噬銀焰,見著眼前這一幕,疑惑的回頭,她上下打量了自己的崽崽,總覺得他今天很奇怪。
在此之前,她并沒有見過修修崽崽使用過異,但赫蘭格擁有吞噬銀焰,二人為父子,繼承異倒也不奇怪。
小蒲公英奉行夸夸教育,她聽著后火焰燃燒蜥蜴亞人發出的噼啪聲,仰起腦袋道“修修,原來你真的厲害,都保護媽媽了,媽媽好開心。”
過于幼稚的話讓亞爾修斯嘴角微抽,他抿嘴嗯了一聲,心頭有些微妙。
從沒人這么夸過他,小蒲公英是第一個,這么微不足道的事情也值得她特意夸贊,真不道某個蠢貨平時究竟廢到了什么程度。
蜥蜴亞人被燃燒后發出陣陣惡臭,小蒲公英捂著鼻子,腦袋埋進亞爾修斯的胸口,悶著聲音嫌棄道“你的懸浮車在哪,我快點離開這里,好臭呀”
崽崽上香香的,只是嗯香味好像有點不大有她不久之前聞過的尼古丁的味道。
小蒲公英疑惑的皺起眉來,修修崽崽早就被她強制戒煙了,難不趁她最近沒有天天跟著他,偷偷抽煙了
她說完話后,明顯感覺修修崽崽頓了一下,緊接著聽他道“我來的急,懸浮車停在”
“你是誰想我媽做什么”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道怒不可遏的聲音橫插了進來。
不遠處,西裝革履的亞爾修斯發絲凌亂,領帶也散開了,此刻正狠狠瞪著不遠處的兩人,準確的說是那個和他擁有一模一樣的男人。
,一模一樣。
他頂著他的臉,正在騙他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