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局局長被她堵了個正著,管不住手底下的人是他心頭最隱秘的疼痛,特別是在年紀輕輕的方荊出任國安局副局長后,他心頭的危機感達到了頂峰,這才向上面提出讓和方荊一向不和的陸尋執在必要的時候參與國安局的特別行動。
誰料到,他沒能玩好制衡的把戲,反而請了尊大佛回來。
陸尋執剛才就想開口維護笨蛋媽媽,可后者根本沒有給他英雄救媽的機會,他依舊像之前幾次一樣像個局外人,看著笨蛋媽媽三兩句話把國安局局長氣得臉色鐵青。
他心頭的火氣還沒成型,看到國安局局長怒不可遏卻拿捏不了笨蛋媽媽的模樣,頓時覺得好笑。
蒲心不打算和管不住下屬的國安局局長浪費時間。
她惦記著審訊任務,把手伸向了關押小柳樹的牢籠,后者從善如翻了個跟斗滾進她的手心里,前者問道“你知不知道地下拍賣行里叫老茍的是什么人”
進來前,執執崽崽已經告訴了她要問的問題。
滿心怒火的國安局局長心頭咯噔一聲,他萬萬沒想到蒲心會知道老茍
他清楚自己有多么小心謹慎,從來沒有在地下拍賣還露過臉,甚至連里面的人都少見,她究竟是怎么知道老茍的
提出讓蒲心參與審訊的是他,本是想借機生事,但現在他意識到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眾目睽睽之下,他根本做不了小動作,甚至可能會因為輕舉妄動而暴露自己,這里面的異種不可能知道老茍是他,他不要自亂陣腳
國安局局長拼命告誡自己,胸膛的心卻撲通撲通一下跳得比一下快。
其他人也同樣在等待著問題的答案,滾進蒲心手心里的小柳樹則歪著滿頭的枝條把腦袋偏向一邊,似乎在記憶中搜索某個名為老茍的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國安局局長掌心已經全是冷汗。
突然,小柳樹動了,它甩著滿頭的枝條,輕輕用某片葉子碰了碰鈦銀制成的牢籠,想要出來。
在牢籠中它的異能受到限制,無法向小韭菜一樣做出詳細的表達。
蒲心不疑有他,準備把小柳樹從牢籠里帶出來,國安局局長怕得心跳都要停了,毫不猶豫阻止道“你想做什么暴虐型異種沒有了鈦銀的約束會陷入狂暴狀態,你想把國安局移成平地不成”
他的理由還算充分,但作為知道蒲心擁有安撫暴虐型異種能力的人在此刻說這種話可疑至極。
陸尋執擋在笨蛋媽媽身前,似笑非笑道“茍局長,你好像有點緊張”
短短一句話險些把國安局局長嚇得肝膽俱裂,好在他隱藏的本事還算強,沒有在面上露出端倪。
他穩住心里不祥的預感,把自己的行為扯向有道理的一方。
“陸尋執暴虐型異種的恐怖之處還用我來告訴你這要是放出來出了事責任誰來擔”
陸尋執挑了挑眉,渾不在意道“我來,不過比起這個我想要勸誡您的是審訊暴虐型異種的任務是國防部直接下達給我的,我有權利決定怎么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