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尋執無聲笑了下,伸手替她把微亂的發絲理好,“想吃什么小蛋糕我讓齊夏去買。”
小蒲公英眼睛亮了亮,立刻伸出手指,一種一種細數起來,“要草莓蛋糕,還想吃藍莓蛋撻,芒果雪媚娘也想要,巧克力慕斯也很好吃”
隨著她細數的動作,手指上的肉窩窩清晰可見,細嫩又可愛,陸尋執沒忍住伸手戳了戳,蒲心疑惑的抬起頭,小聲道“我是不是要太多了”
她皺著鼻子,又偷偷瞄了一眼牢籠里比她乖上萬倍的異種們,后者不約而同抖了抖。
剛剛還藤鞭相向的異種們此刻竟然不約而同的挪動位置,靠在一起瑟瑟發抖。
小笨蛋們的反應太大了,蒲心連忙收回目光,卻忽然被崽崽摟著肩膀抱住,她茫然的抬起頭,感覺到崽崽的下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熱氣輕飄飄的從她側臉上掃過,還向小崽崽一樣頗為依戀的用下顎蹭了蹭她的肩膀,道“媽媽,謝謝。”
除了笨蛋媽媽,不可能有人能讓這些成熟的暴虐型異種這么乖巧。
帶著笨蛋媽媽從地底拍賣會場出來時,從頭到尾都是她在指路,當時他便多少猜到了自己被帶走后的情況。
他的身份暴露,笨蛋媽媽的身份肯定也藏不住,被抓是遲早的事情,幕后之人的確很有算計,但笨蛋媽媽明顯更勝一籌,有異種的地方就是她的天下。
聯想她大搖大擺闖入拍賣會現場的情形,不難猜到她根本沒有受到轄制,還暈乎乎的到處找他。
回想起扣押他的十個殺手中為首者驚訝的神情,陸尋執心底莫名涌起一股驕傲。
媽媽是迷糊了些,想要在她手上討得便宜可不容易。
蒲心開心的眨眨眼,她很少能感受到崽崽如此直白的情緒表露,崽崽長大了,容易害羞,平時都不怎么叫媽媽,更別提主動抱她。
她美滋滋的回抱崽崽,還有模有樣的輕拍著他的后背道“執執崽崽,媽媽愛你。”
她第一次當媽媽,不知道怎么才能養好崽崽,可她很欣喜崽崽能夠對自己表露情緒。
陸尋執多少能猜到她的想法,任由她給貓貓狗狗順毛似的拍著自己的后背。
見識過多次母子相親相愛場面的方副局長淡定地轉過身,淡定的吩咐裴勤,“先把它們帶下去吧,如果不聽話就馬上送過來。”
說話間,他瞥了瑟瑟發抖的異種們一眼,幾個不久前還威風凜凜的異種不僅抖得跟篩子似的,還拼命搖頭,約莫是聽懂了他話里隱藏的意思。
方荊忽然有些好奇,陸尋執的小媽媽究竟有怎樣的魔力,會讓這群暴虐難馴的異種害怕成這副模樣。
但很顯然,他無法探究,也不可能提出探究的想法,因為某個護短的少將不會允許他這么做。
關于蒲心在國安局的血液樣本也在陸別令的命令下被全部銷毀,不遠處呼嚕呼嚕給崽崽順毛的小蒲公英已經被列入了聯邦最高級機密。
身為方荊的助理,裴勤多少知道點關于蒲心的事,不過從國安局人人口中特別的異種到如今陸別令元帥獨子的母親,他都沒有正面和對方接觸過,心底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也只能被他強硬的壓下,僵硬的推著恨不得破籠而逃的異種們暫時離開。
任由笨蛋媽媽呼嚕呼嚕了一會兒,陸尋執對著趕來的齊夏道“這里太亂了,你先帶我媽出去,給她買點小蛋糕吃。”
蒲心笑嘻嘻喊了一聲齊夏,齊夏連忙應聲后,又道“夫人,請跟我來。”
他現在已經不是少將指到哪他就往哪打的齊副官了,比起戰場上的打打殺殺,他有更重要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