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楷是陸別令最忠實的擁護者,對他的命令始終貫徹到底,也親眼見到陸尋執對蒲心的偏愛,理所當然維護蒲心。
兩人的爭吵打斷了蒲心的思緒,她悶悶不樂的抬起頭來,目光在陸錦玉臉上頓了頓,“你怎么也用魔鬼花的唾液還用了這么多,臉會爛掉哦。”
陸錦玉臉上魔鬼花作液的量要比方知然的多上一倍不止,而且涂抹的時間明顯很久了,皮膚看起來白,仔細看去卻沒有光澤。
魔鬼花的唾液是以汲取使用者的生機為根本煥發表面的光彩,陸錦玉臉上皮膚的生機明顯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再用下去不僅無法美容,臉部還會開始生瘡潰爛。
蒲心突如其來的話讓陸錦玉心生不快,怒道“你說什么亂七八糟的魔鬼花是什么還唾液真是惡心死了”
蒲心詫異的眨眨眼,“你要是不知道,那你臉上的是什么好像”
她說到這頓了頓,疑惑的偏過頭,目光正對人群中的某個女人,她盯著對方看了兩秒,詢問道“你的手好奇怪,為什么有魔鬼花的嘴巴”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女人毛骨悚然,也不管她的話是不是真的,都不約而同遠離被蒲心注視著的女人。
蘇楷則毫不猶豫立刻擋在了蒲心面前。
被孤立出來的女人茫然看向周圍剛剛還一起說笑的朋友們,最后注視意欲從蘇楷身后探頭的蒲心,無措道“你你在說什么什么魔鬼花的嘴巴我的手不是好好的嗎”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說假話,她抬起手露出光潔無瑕的掌心和手背,上面沒有任何痕跡,更別提什么嘴巴了。
周遭的女人頓時松了口氣,陸錦玉覺得蒲心危言聳聽,走到女人身邊,抓著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抬高,憤怒道“蘇楷,她就是個瘋子,你還不把她丟出去什么魔鬼花我聽都沒聽過還說人家手上有嘴巴,想嚇誰”
接到一眾質問眼神的蒲心眉頭都沒動一下,她注視著女人的雙手,明明目光柔軟且沒有任何威力,女人的雙手卻忽然抖動起來,她意識到不對想把手往身后藏,可來不及了。
剛剛還光滑潔白的手心忽然裂開了道紅色的口子,一條猩紅的舌頭從里面探了出來,透明的液體不斷分泌,滴答滴答落到地上。
“啊啊啊啊”此起彼伏的尖叫響徹整個花園。
陸錦玉離女人最近,猩紅的舌頭伸出來時,濕漉漉的舌尖恰巧從她的手指上掃過,粘稠的感覺嚇得她肝膽俱裂,當場白眼一翻昏了過去。
女人眼見裝不下去了,伸出同樣變得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唇瓣,不屑地掃過地上昏死過去的陸錦玉,用看著獵物的目光盯著蒲心,聲音也變得嘶啞粘稠,“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她自認為自己的偽裝很好,這些女人與她相處了很多年都沒有發現她的異樣。
蒲心估計是在場唯一一個沒有被女人嚇到的異種,她乖巧回答道“魔鬼花很貪婪,貪婪就喜歡流口水,偏偏口水又臭又惡心。”
言外之意大概是
你臭到我了。
坦白的話氣得女人渾身發抖,偏偏她還神色單純的從蘇楷身后探著頭詢問“你不是異種,為什么有魔鬼花的嘴巴”
蒲心估計是在場唯一一個沒有被女人嚇到的異種,她認真的詢問,似乎真的想要女人為她解答疑惑。
女人嗬嗬笑了兩聲,答非所問“你的氣息很甜美,應該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