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當年的事情,陸別令的情緒稍顯復雜,見到蒲心之前,他還考慮過要不要掐斷她纖細的脖子。
但現在看來,事情并非他想象中的那樣
渣女睡完扔崽。
蒲心亭亭站著,乖巧問道“不該做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陸別令“”
陸尋執“”
媽媽過分單純怎么辦,在線等挺急的。
陸別令掩唇輕咳一聲,他已經較為淡定地說出了自己頗為難以啟齒的猜測,本以為對方會理解他的重心在自己并不知道孩子怎么來的這一點上,但他似乎高估了異種的邏輯思維。
他不打算繼續這個令人尷尬的話題,而是說道“為什么說有人帶走了你的種子”
人類的確有很多研究異種的學者,但蒲公英是一種很普通基本不具備研究價值的異種,也早在百年前就被研究透徹列入了異種名錄中。
不過,能夠安撫暴虐型異種的蒲公英,的確擁有很高的研究價值。
蒲心眉頭堆成小山,她努力結出種子后就陷入了沉睡,她很清楚在自己醒來前種子們不可能離開她獨自生根發芽。
醒來后,她發現自己的種子不見了,周遭的小異種告訴她有個人類曾到過惡魔之眼,對方有很強的戰斗力,惡魔之眼幾乎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也沒有異種看清他的模樣。
站在一邊的陸尋執總算是聽明白了,便宜爸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來的,這讓他有些無語。
他扶了扶額,正欲說話,陸別令禮貌道“你想在尋執身邊留多久都可以,有問題也可以隨時咨詢我,終端號已經發到了你的智腦上,今天如果沒事的話,可以先請你到旁邊的休息室休息一會兒嗎我有事要和尋執商量。”
蒲心呆乎乎的點點頭,不太熟練的撥弄手腕上的智腦手環。
智腦的款式很多,有的做成了手表模樣,有的做成了戒指模樣,蒲心手上的是陸尋執特別給她定制的款式,白金色的,點綴有蒲公英的花樣,看著像只手鐲。
她還不太習慣人類的高科技,拿到智腦手環后就沒用過。
陸別令的副官蘇楷主動走在前方為她引路,行走時,他不免打量這位小少爺血緣上的母親,即便與很多異種和混血打過交道,他也很難把擁有如此年輕面孔的她與即將年滿二十八歲的青年男子的母親聯系起來。
蒲心并不在意他的注視,通過走到時,從高窗往外看,看到了處處都是植被的龐大花園,她驚喜的睜大了眼,指著花園中心的巨型噴泉道“我可以去那邊玩嗎”
蘇楷短暫的猶豫后點點頭,給陸別令發了條消息。
得到允許的蒲心開心的提著裙擺準備爬上窗,蘇楷被她的舉動嚇到,連忙拉住她的手臂把人攔下來,后者懵懂的看著他,懷疑他是不是反悔了。
蘇楷實在受不了她清澈如一汪泉水純粹無比的眼神,硬著頭皮道“不能跳。”
回頭摔傷了,小少爺能把他掐死。
蒲心對人類世界過于貧瘠的認知并不足以支撐她思考出為什么眼前的人類要阻止她順著風打滾。
她勉強點了點頭,按捺住心中的躍躍欲試,跟著蘇楷往樓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