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局的其余人驚愕的張開了嘴。
陸尋執眉宇間有幾分不太看得出的愉悅,他快步走到她身后,“有危險馬上告訴我。”
蒲心馬上順著桿子往上爬,松開裙擺拉住陸尋執的手,后者動作頓了頓,任由她拉住。
陸尋執忽然覺得小異種不僅輕飄飄的,手也格外小,他輕易能將她的手掌包裹在掌心里,不像媽媽,反而像女兒。
當然,他不可能有個十八九歲的女兒。
熱浪在沒有足夠的能量支撐后,逐漸縮小覆蓋范圍,最外層的小太陽花也緩慢枯萎,國安局的其他成員也連忙跟上。
蒲心繼續往里走,不一會兒就見到了處于無數小太陽花中有著直徑三米長花盤碩大太陽花。
它看起來有些萎靡,花盤中間的太陽花籽幾乎全拋干凈了,花瓣也無力的往下垂,但花盤中心依舊有熱量在堆積,似乎還想要拋出太陽花籽。
蒲心注視著它空落落花盤,神色平靜,“你要死了。”
異種與異種之間的感情一向很淡漠,它們會漠視同類的死亡,唯有母親與種子具有深厚的情誼,但在種子成熟能獨自高飛后,母親也不會挽留。
太陽花耷拉著花盤,對她的話沒什么反應,蒲心卻牽著陸尋執繼續往前走去,周圍克制的熱浪像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引導,翻滾收縮著慢慢朝太陽花匯聚而去。
國安局成員全和沒見過世面的癩似的,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見熱浪濃縮成能量緩慢注入太陽花體內,饒是見過蒲心收拾暴虐型異種的裴勤等人也露出震驚的神色。
能量慢慢匯聚形成從外往內的氣流,突然在這時,流淌的氣浪中多了一柄銳利的彎刀,彎刀由特殊材料打造,幾乎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站在蒲心身邊的陸尋執精神力驟然顫動,他剛握上腰側佩戴的匕首,數條土灰色的根須翻地而起,以更快的速度擋下了彎刀,又像蛇一樣蜿蜒前行,頃刻間把臉上血肉模糊的青年拽了起來,只聽嘶啦一聲,血肉橫飛。
方荊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看著瞬間被太陽花根須碾成一灘肉泥的青年。
剛剛還萎靡不振的太陽花好似沙漠里驟然得到水源的旅人,興奮地抖著花盤,豎起碧綠的葉片將蒲心和陸尋執牢牢護住。
陸尋執的怒火還未堆積就被碾壓成了憋屈,他面無表情的想起蒲心剛才略顯為難的試試二字。
試著試著,把太陽花試成保鏢
作者有話要說崽崽媽媽不需要我保護
想要評論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