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撲進陸尋執懷里,熱熱鬧鬧叫他執執的蒲心,國安局局長和方荊難得站在了同一戰線上,對視時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別開臉,國安局局長眼底飛速掠過一抹嫌惡,他皮笑肉不笑道“陸少將,你可以和我解釋解釋這是什么情況嗎”
即便有傳聞陸尋執的親生母親是異種,但那只是謠傳陸別令元帥怎么可能和異種茍合
陸尋執沒理他,而是把撲進自己懷里的蒲心拎出來,把她從上打量到下,確定沒有缺胳膊少腿,神色剛剛緩和,卻見她玲瓏白玉似的腳掌貼在地面上,眉宇間頓時多了幾分不悅,“國安局已經窮到連雙鞋都買不起了嗎”
國安局局長被他無視內心已是不憤,如今又被他為了個異種質問,心頭的不快又加了幾分,但他更大的注意力還在剛剛陸尋執口中的那聲媽上。
“陸少將,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她到底和你什么關系”國安局局長指著蒲心逼問道。
后者碧綠色的瞳孔像彎清泉,懵懂的看過來,不知為何,國安局局長心頭一涼,卻又見她對自己笑,仿佛剛剛奇怪的預感只是他的錯覺。
他壓下心頭的不快正要說話,緊急任務玲忽然響徹整個國安局,方荊查看情況后,神色驟變,“不好,巡邏組在外面抓捕漏網之魚的時候被偷襲了,那群該死的混蛋竟然把不下十株暴虐型異種投放在市區里”
陸尋執也變了臉色,暴虐型異種是不可控的,它們會將自己領地范圍內的所有活物都當成養料,市區是人口聚集地,可想而知場面會是何等慘烈
國安局局長同樣一聲低咒,他反應最快,三步并作兩步過來拽住蒲心的手腕,“你能安撫暴虐型異種,走馬上跟我過去”
蒲心被他拽得踉蹌,險些跌倒在地上。
陸尋執手疾眼快扶了她一把,迅速扣住國安局局長的手,用力摁下他手腕處的穴位,酥麻感頓時讓后者松開了手。
沒等國安局局長說話,陸尋執便道“不勞煩您。”
話落,他把蒲心攔腰抱起,又對方荊道“帶路”
幾人的身影消失在審訊室內,國安局局長神色不明的盯著他們的背影,一會兒之后壓了壓嘴角,掩下唇邊的笑意。
上了懸浮車,陸尋執捋起蒲心的袖子,果真看到她手腕處的肌膚泛起了紅痕,還有很明顯的指印,他抿著唇,后悔前兩天沒有堅持把蒲心帶走。
突然,微涼的指尖在他眉宇上撫過,陸尋執抬頭便對上了蒲心帶笑的雙眼,她轉了轉手腕,鈦銀手鏈隨著她的動作叮當響。
“一點都不痛。”她安撫道。
陸尋執別過頭沒說話,蒲心往他身邊坐了坐,又抬起手腕道“那你給我呼呼”
呼呼是三歲小孩才會做的事情,他身為一國少將,怎么可能做這么幼稚的事情
兩秒鐘后
陸尋執面無表情對著蒲心發紅的手腕呼了呼。
坐在懸浮車前座上的齊夏驚得下巴都快掉了,方荊木頭似的神色也有片刻的龜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