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去無望深淵的if線
變小的崽崽們黏糊糊的,小蒲公英完全招架不住,好在不是全部的崽崽都變小了,哭包小舟舟喜歡黏著黎黎崽崽,還奶聲奶氣的喊他哥哥,得到西西爾嫌棄的眼神。
不過,葉從諭蘇醒不久后,小小果的效用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崽崽們陸陸續續變回原來的大小,但也不知是不是身體素質有所差異,每個崽崽變回來的時間各不相同。
最先變回來的是陸尋執,陸少將睡了一覺,便發現自己光溜溜的躺在大花苞里,身上蓋著幾條碎布,拼湊起來勉強能看出是五六歲大人類幼崽穿的衣服。
陸尋執腦門前冒起偌大的問號,一邊警惕著周圍有沒有人,一邊火速拿著幾條碎布蓋在身上的重點部位上,才有時間去回憶之前發生了什么。
但很遺憾,他只能想起自己跟著笨蛋媽媽來到了惡魔之眼,驚訝于這里環境的美好,之后發生了什么就想不起來了。
他的眉頭堆得幾乎有座小山高,正在他疑惑笨蛋媽媽和其他便宜兄弟去了哪里時,忽然聽到一陣清脆的笑聲。
“爸爸你收集這些做什么”稚嫩的聲音由遠及近,但不是西西爾的聲音。
“這些都是非常有研究價值的標本,我想收集起來,等之后帶回去化驗研究,小舟,你看這朵花的花蕊”
陸尋執挑了挑眉,循聲看去。
不遠處的花叢中,一大一小在石凳上蹲坐下來,葉從諭正細心的扶著一朵盛開的淡粉色小花,給身邊矮墩墩的小舟舟做科普。
陸尋執來到赫圖魯帝國首都星時,葉從諭已經陷入了昏迷,他只看過后者躺在治療艙里的模樣,但并不妨礙他一眼認出此時說話的男人是葉從諭。
至于他身邊軟乎乎的矮墩墩,他個子太小了,幾乎又要被花叢埋了,從陸尋執的角度僅能看到他的小半張臉。
他擰著眉頭努力分辨了一會兒,確定這個矮墩墩不是西西爾,心底掠過幾分詫異,繼而涌起一個恐怖的想法。
笨蛋媽媽不會又多了個崽崽吧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陸尋執立刻搖了搖頭,回憶起葉從諭就這矮墩墩的稱呼,小舟。
他不止一次聽過西西爾叫葉寒舟小舟舟,也不知此舟和彼舟有什么關系
正當他心頭的疑惑一層又一層往上涌時,他身處的大花苞忽然晃動了一下,兩個軟乎乎的小家伙咕嚕一聲滾了進來。
七七崽崽比修修崽崽快一步爬進花苞,并且得意揚揚的抬了抬下巴,“我比你厲害。”
稍微晚了一步的修修崽崽重重哼一聲,“你耍賴皮,擋著我的路了。”
“輸了就是輸了找什么借口”七七崽崽不甘示弱。
爭吵中的雙胞胎在花瓣的邊緣你一言我一語,本來還想抱著會晃動的花苞玩蹺蹺板,卻突然發現自己所處的這片花瓣處于一個高點,平時像搖籃一樣會上下晃動的花苞此時靜止在空中。
兩個崽崽同時轉過頭,對上了花瓣另一邊只用碎布勉強遮蓋著身上重點部位的陸尋執復雜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