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爾最會討巧賣乖,摟著亞爾修斯的脖子連聲喊著哥哥,絲毫不知膽怯為何物。
亞爾修斯頭一次覺得人類幼崽頗為可愛,給了溫和的神色。
蒲心挽著葉寒舟的手臂進來時,看見小崽崽生無可戀的趴在亞爾修斯肩膀上,有氣無力喊著哥哥,不由眨了眨眼。
聽到媽媽的說話聲,被蹂躪得和條咸魚似的西西爾一個鯉魚打挺活了起來,哼哼唧唧對著蒲心伸手,“媽媽抱”
他用小軟腔喊著媽媽,喊得蒲心心都要化了,連忙松開葉寒舟的手,三步并作兩步過去把他從亞爾修斯懷里抱了出來。
西西爾如同擱淺的魚兒回到大海里,往蒲心的頸邊鉆去,又開始撒嬌,“媽媽,你去哪里了”
他火速逃離的動作讓亞爾修斯提了提嘴角,道“小孩子家家的管那么寬做什么媽媽又不止你一個崽崽。”
西西爾如同被戳中了脊梁骨,直起腰板看看坐在休息室沙發上的亞爾修斯和阿七,再看看和蒲心一起進來的葉寒舟,小腦袋里緩慢形成了一條清晰的邏輯鏈。
原來哥哥不是亂喊的這么多個人全是他哥哥
矮墩墩陷入沉思,為什么這些笑面虎似的哥哥能擁有漂亮媽媽他卻只能可憐兮兮的和暴躁爸爸待在一起。
西西爾想著想著就委屈了,癟了癟嘴,還沒來得及說話,又聽亞爾修斯道“媽媽,dna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這小兔崽子的確是你丟失的其中一顆種子。”
亞爾修斯本來還想在神顏美容醫院的事情告一段落后,幫媽媽找剩下的兩顆種子,可還沒著手查,其中一顆就自己送上門來了,瞅著要比另外幾個兄弟可愛多了。
蒲心最渴望的就是能擁有一個軟乎乎的崽崽,每天能抱在懷里呼嚕呼嚕,見到西西爾便止不住心頭的喜歡,無比渴望他真的是自己的崽崽。
如今結果出來,她高興的抱緊了西西爾,在他側臉上輕輕親了一口。
聞著小蒲公英身上淡淡清香的人類幼崽有些迷糊了,他才破殼而出五年多不錯,但在殼里就已經有了意識,暴躁爸爸覺得繼承人需要從蛋里培養起,在他有意識不久后就把他連龍帶蛋送到了無望深淵的小異種課堂里,被迫接受各種知識的熏陶。
媽媽丟失了種子
他是媽媽丟失的種子
他是媽媽的崽崽。
進行合理的等量代換后,西西爾眨巴一下眼睛,試探道“媽媽”
這次可不是在亂認媽媽,矮墩墩想到了暴躁爸爸曾和他說過的話,媽媽并不知道他的存在,如果知道了,一定會來找他,而且會很喜歡他。
西西爾雙目發亮,看這蒲心的目光中涌出越來越多的驚喜,她摟著媽媽的脖子,像不斷拍打海岸的浪濤,一刻不停道“媽媽媽媽媽媽”
他如同小復讀機,不斷的重復媽媽兩個字,可每一聲蘊含的情緒深淺都不同,叫得蒲心心花怒放。
葉從諭看著相親相愛一家人,別眼笑了笑,沒打擾幼稚的小蒲公英和她幼稚的崽崽,而是拍了拍葉寒舟的肩膀,“之后有時間和我聊一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