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幫忙,有事請講。”項南擺擺手道。
“是這樣的,小芹懷孕了。”顧佳解釋道。
“這是好事呀。”項南點頭道,“她跟陳嶼結婚三年了,要孩子也正常。再不要的話,再拖兩年,就是高齡產婦了。”
“說是這樣說,但陳嶼不想要,想把孩子打掉。所以小芹希望咱倆能勸勸他。”顧佳又道。
她跟鐘曉芹是大學同學,十幾年的好閨蜜了。小芹的事,就是她的事。
“我想咱們找時間請他們過來吃頓飯,趁機開導開導陳嶼,你覺得呢”顧佳又道。
“生不生孩子,應該由人家兩口子決定。咱們摻和進去不合適吧”項南皺了皺眉頭道。
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他不想插手別人的家務。
何況生孩子,生只是個開始,接下來還要養呢。需要二十多年,甚至后半輩子的辛苦付出,勞心勞力。不是一時沖動,就能夠決定的。
而且這兩口子,一個悶葫蘆,一個媽寶女。
陳嶼什么話都悶在心里,也不懂個浪漫情趣兒,害得老婆才結婚三年,就已經過上了喪偶式婚姻。
鐘曉芹則是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一直依靠陳嶼、顧佳、爸媽照顧,自己連只貓都養不好。估計有了孩子之后,也是甩給媽媽、老公照顧,自己應付不來。
所以,以這兩口子相敬如冰的狀態,這孩子來得也真不是時候。
“我也不想摻和的,但小芹畢竟是我閨蜜。她求到我了,我能不幫忙么”聽項南這么說,顧佳連忙勸道,“再說咱們家能搬得這么順利,也要多虧小芹在物業那邊幫忙。”
“好,好,那就幫吧。”項南點點頭道。
“謝謝老公。”
轉過天來,項南在公司接待萬總一行。
“許老弟,你昨天可不好啊,居然當了逃兵”萬總笑著調侃道。
“是,是,我也不想的,萬大哥,但實在兄弟酒量有限,撐不住了。”項南陪笑道,“實不相瞞,現在兄弟腦子還嗡嗡的呢。”
“哈哈,那你還得練吶,這點酒量可不行。”萬總笑道。
“是,萬大哥說得對。”項南點點頭道,“這次我沒陪好,下次萬大哥再來,一定好好陪您玩玩。”
“行,我可記住你這句話了。”萬總笑著點點頭道。
由于昨天晚上項南喝酒比較賣力,再加上ktv萬總玩得也是很嗨皮,因此今天談起生意來,氣氛就比較愉快。
不過,涉及到具體的合同,萬總還是有點不老實。
“許老弟,這成本還是有點高啊。”他看著合同上的數字道,“這樣,你能不能一點要過期的,或者已經過期的煙花呀”
“萬大哥,兄弟明白您的意思。但我實話跟您說,煙花這東西,真是一分錢一分貨。
別的東西過期了,頂多腐爛發臭。但煙花過期了,可是會炸的。而且只要一響,那就不是小事故,必須得有人負責。
萬大哥,您這總經理當得好好地,兄弟可不能害您呀。”項南笑著勸道。
萬總不過是高級打工仔,公司并不是他的。他只是希望自己部門的業績好看些,所以才往下壓價而已。
但好看的業績報表,與自己的工作相比,當然還是老總職位更值得保住。
“行,聽你的。”萬總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