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闊,這手辦是你自己做得”凌翔茜驚奇的道。
如果只是買得玩具,那沒什么好稀罕的。可是如果是自己做的,而且還是用蟹殼做得,就真的很有創意了。
項南笑著點點頭,“我看那些吃剩的蟹殼兒丟了太可惜,所以就試著把它們重新組裝了一下,沒想到還挺成功。
只不過,趕不上你送我的這只表,真的不好意思。”
“沒關系,送禮物最重要的不是價格,而是心意。”凌翔茜微微一笑道,“你的禮物是自己做得,費了不少心思和精力。我覺得這才是最珍貴的。天闊,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那就好。”項南松了口氣。
接下來兩天,學校公布了到東瀛對口學校回訪的學生名單,分別是余周周和周沈然。
“余周周還罷了,周沈然憑什么呀天闊,我覺得你才應該中選。”凌翔茜替他抱打不平道,“都是周沈然的媽媽到學校找得關系,不然的話,怎么也輪不到他呀。”
周沈然的成績雖然也不錯,但也不過是年級前五十而已,相比項南的年級第一還差得遠。
而且,他對學校也沒什么貢獻。不像項南,身為學生會主席,一直在為同學服務,在為老師分憂。
因此論學習、論為人、論功勞,也該由項南當選學生代表。
“沒關系啦。”項南擺擺手笑道,“我想去東瀛的話,自己去就可以了,才不想以回訪的形式。多拘束呀,玩都不能好好玩。”
“有道理。”凌翔茜一聽,笑著點點頭。
雖然作為學生代表去東瀛回訪,看似光榮,但一舉一動都代表著振華形象,實在拘束。相比起來,還是自己去得好,自由、隨性。
不過多花一兩萬,她相信,對項南來說,根本就不叫事兒。
不過這次名單的公布,卻害得林楊差點轉學。
原來名單公布之后,周沈然對跟余周周一起去東瀛回訪,十分不滿。
原因是,周沈然跟余周周,其實是同父異母。
余周周的爸爸周書國當年始亂終棄,先跟余周周的媽媽戀愛,導致她懷孕生下周周。
可是,他隨后就拋下了余周周母女,轉而娶了對他事業更有幫助的現任妻子沈慧。
這也使得余周周成了私生女,一直到五歲上幼兒園,都還沒有解決戶口問題。
沈慧對余周周母女也非常嫉恨,擔心她們來搶自己的老公,所以對她們母女嚴防死守,造謠污蔑。
周沈然受她的影響,自然對余周周也沒好感,“余周周就是個野種”他充滿怨氣的道。
偏偏這句話就被林楊聽到了。
作為余周周的忠犬,聽到這句話后,林楊立刻就炸了鍋,打了周沈然一頓。
偏偏周沈然的爸爸周書國,是林楊的爸爸的上級領導。如此一來,他可就闖了大禍。
林楊的爸媽對他癡迷余周周一事非常不滿,堅決要讓他轉學,免得再跟余周周扯上什么關系。
林楊拗不過爸媽的意見,可又對余周周充滿歉意。
原因是去年中考結束之后,他和余周周約好去海洋館。
當時余周周的媽媽跟繼父剛結婚,正準備帶余周周一起去國外旅游。
聽說她和同學有約,便決定先遷就她,一起到旅行社改期。卻沒想到,途中出了車禍,兩人全部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