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天來,房似錦一到店里,大家就起哄的喊道,“老板娘早”
“等等,我和他都是店長,憑什么他是老板,我就是老板娘啊”房似錦一聽,不樂意道,“以后請叫我老板,叫他老板公好了。”
“還不如叫我老古板呢。”項南白了她一眼道,“好了,以后大家不許改稱呼,還是叫她房店長好了。”
“是,姑姑。”大家都笑著答應道。
就在這時候,前老板娘張乘乘盛氣凌人的走進店中。
“徐文昌,你干得好事”她一進來,就指著項南的鼻子罵道,“我說你為什么要騙我離婚,原來是愛上了這個狐貍精
你們這對狗男女,聯手做扣,把我的錢都騙走了。把我的錢還給我,把我的錢還給我”
她一邊說著一邊沖上來撕扒,好像要把項南、房似錦撕成碎片才甘心。
“夠了,你胡說八道什么。”項南一把將她推開道,“張乘乘,是你出軌在先,與房店長無關。不要自己做錯事,反倒怪起別人來。”
“徐文昌,你為了這個狐貍精,不僅騙我離婚,還把我的家產轉移,你不得好死,你把錢還給我。
房似錦,都是你不好。你沒來之前,他對我是很好很好地。就是你勾引的他,才讓他跟我離婚。你是個狐貍精,我殺了你”張乘乘避而不談出軌的事,繼續跟項南、房似錦吵鬧道。
“你不要血口噴人。”房似錦一聽,生氣地喝道。
她自己清楚,她跟項南在一起時,項南早就已經離婚了,根本就不關她的事。
而且,項南離婚的起因是張乘乘出軌。如今,她反倒倒打一耙,真是惡人先告狀。
“出去,出去,張乘乘你要再鬧,我可就要報警了。”項南厲聲喝道。
“你報啊,你報啊,讓警察把你這陳世美抓起來才好。”張乘乘扯著嗓子喊道。
項南懶得理她,直接掏出手機,就撥了幺幺零。
張乘乘一見項南動真格的,氣焰頓時就降了一大半,“徐文昌,別以為這樣就能堵住悠悠眾口。告訴你,我不會便宜你的。”
說完,她扭啊扭得走了。
“好了,大家都去忙吧。”項南拍了拍手道,隨后向房似錦道,“不好意思,讓你受委屈了。”
“沒關系,夫妻嘛,本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房似錦滿不在意道,不過是被人罵幾句狐貍精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從小到大,都是在罵聲中成長的。
項南回到辦公室后,卻是感覺有些奇怪。
按理說,張乘乘不該如此魯莽的。
劇中,張乘乘倒的確是來店里鬧過。但當時她拿到了徐文昌所有財產,而且徐文昌對她也是噯昧不清,說斷也沒斷干凈。
再加上徐文昌一向圣母,做事都喜歡留三分余地,所以張乘乘不怕鬧。
但今時與往日不同。
如今,張乘乘幾乎沒什么錢,反而還簽了兩千萬的欠條,按理說,她是沒底氣鬧得。而且,項南早跟她斷得一干二凈,態度也是相當果決。
所以聰明如張乘乘,此時此刻,就應該龜縮起來,不鬧事、不吵架,示敵以弱,甚至被項南徹底遺忘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