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傷害到她了我傷害到她什么了”房似錦振振有詞的說著歪理道,“那棟別墅,是闞先生付給知否的封口費,是他為保家宅平安買的保險。
再說,夫妻的夫字說到底是二人。一人犯錯,總要二人承擔,才是夫妻”
“她有什么錯,她有什么錯”項南都聽不下去了,房似錦的三觀,真的歪到姥姥家去了。他忍不住摔了茶杯,沖房似錦吼道。
這一下把大家都嚇了一跳,都驚訝的看向他,沒見過他如此暴怒的時候。
“她的錯,就是找了這個不值得愛的男人。”項南嘆息道。
在這段混亂的感情里,沒有人是贏家。
闞先生背叛了家庭,最終被掃地出門;闞太太的感情被背叛,大好年華浪費在一個不值得的男人身上;知否看似贏家,但是最后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話說完,項南懶得理房似錦,推門走了出去。
其他人看著房似錦,也都覺得她不可理喻。
明明做錯了事,還諸多借口。什么夫妻一人犯錯,二人承擔,什么給小叄買房,是為了保護家庭這些歪理,簡直聞所未聞。
大家對視一眼,都不想搭理她,紛紛回到自己座位。
轉過天來,項南都沒來上班。
一直到中午吃飯時候,朱閃閃給所有人訂了餐,唯獨沒有房似錦那一份。
房似錦知道,她又犯了眾怒,又被靜宜門店的店員們孤立起來了。
這不禁讓她大感無奈。
在她看來,自己真的沒有犯錯,為什么他們就不能理解她呢。
尤其項南,昨天居然發那么大脾氣,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讓她都滿震驚的。沒想到項南這么佛系的人,居然也會有發火的時候。
“難道我真的錯了么”她心中不安的想道,隨后找到了謝亭豐,“老謝,你知不知道徐姑姑去哪里了”
謝亭豐都沒有搭理她。
“老謝老謝”房似錦連喊兩聲,都沒人搭理,忍不住上前,拍了一下謝亭豐的肩膀。
“哎呀,大力金剛掌呀。”謝亭豐不滿的扭回頭道,“房店長,有何吩咐啊”
“你知不知道,徐姑姑今天為什么沒來上班”房似錦好奇地問道。
“這你還用問么,被你氣到了唄。”謝亭豐白了她一眼道,“夫妻一人犯錯,二人承擔你說這話,就是在往姑姑心上扎刀子么”
“對呀,你明知道姑姑的前妻出軌了,你還要把過錯歸罪到他身上難道是他害前妻出軌的么”王子健批評道。
“對啊,姑姑能有什么錯”朱閃閃也不平的道,“房店長你那么說,真的很傷害姑姑。”
“我”房似錦一愣,有些尷尬。
她說這話的時候的確沒有細想,就那么說出來了。現在想想,的確有點不妥。
“其實,房店長,姑姑生氣不是因為這件事,而是因為別的事。不過我不能跟你說。”謝亭豐又道,“我建議你最好是找到他,當面向他道歉。否則的話,姑姑的氣沒那么容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