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錢給沈默之后,項南便回到家中。
他之所以沒有告訴沈默真相,是因為現在還不到最佳時機。
他要讓沈默主動來找自己,而不是自己像舔狗一樣纏著她。
轉過天來,項南繼續上班。
晚上時候,他再度來到維多利亞娛樂城。
沒有見到沈默彈琴,而是見到她在二樓,跟娛樂城經理老葛算賬。
“你就彈了兩天,咋跟你開支啊而且,你走得這么急,我還得再招人,你這不是給我添麻煩么”老葛抱怨道。
“對不起,經理。”沈默低頭說道。
“算了,看在你是學生的份上,我就不難為你了。昨天出了那種事,你不愿意繼續干,那我也能夠理解。”老葛點了點頭,隨后取出八十塊錢,“這是兩天的工錢,去吧,像你這樣的小姑娘,還真不適合干這一行。”
“謝謝經理。”沈默收起錢,轉身走了出去。
“哎,沈默,昨天那個男孩兒,你知道他是誰不”老葛忽然又開口道。
“不知道。”沈默搖搖頭。
“去吧。”老葛又擺擺手。
沈默隨即離開老葛的辦公室,走出后門,她忽然心有所感地看向對面。
卻見暗夜中有一個黑影,沖她點了點頭,隨后唰得一下就不見了。
沈默先是一愣,隨后微微一笑。
雖然她不知道項南是什么人,幫助她的目的又是什么,不過她能覺出項南并無惡意。而且她很喜歡這種被人在乎,被人關心,被人保護的感覺。
時間又過去了大概十天,項南這天正在廠報上班。
忽然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記者李揮毫接起來一聽,又把電話遞給了項南,“王陽,你的電話。”
項南接過來一聽,“喂,你好。”
“喂,你好,你是王陽先生么,我們是故事會雜志社。”電話那邊一位女子開口道。
“不錯,是我。”項南應聲道。
“是這樣的,王先生,你前幾日郵寄給我們的稿子,我們編輯看過之后覺得非常好,決定采用。”女子隨即說道。
“謝謝。”項南點了點頭。
“稿費和樣刊我們會在下周寄出,請你注意查收。”女子又道。
“好得。”項南應聲道。
“我們期待你再次投稿。”女子最后道,“祝你生活愉快,再見”
“謝謝,再見。”項南說道,隨后掛了電話,心中一陣竊喜。
他前些日子分別給故事會、知音、萌芽、收獲、讀者等雜志投去了稿件。
九零年代,隨著市場化的推進,出版業稿酬也隨行就市,不再是之前的一口價。越是發行量大的雜志,越是敢出高價約稿。
像故事會、知音、讀者的雜志,稿酬動輒達到千字百元以上。甚至一篇文章賣幾萬塊都不稀奇。
項南急著賺第一桶金,所以哪家雜志社稿酬高,他就專門去投哪家雜志社。
“王陽,是個女的找你,誰啊,是你女朋友么”李揮毫等項南撂了電話,立刻便腆著臉笑著問道。
“不是。”項南擺手道,“是雜志社的編輯,打電話通知我,我的稿子被采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