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準確消息的苗玉蘭又著急忙慌地出門幫女婿辟謠了。
然而,有些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聽說宋恂要去市里工作了,立馬將他與上大學后三年不歸家的徐知青聯想到一起,拉著苗玉蘭洗腦說,千萬不能讓女婿去市里,否則就是雞飛蛋打。
把苗玉蘭氣得,揪住叫得最歡的老光棍金有福就是一通狠錘。
正逢年關,相比于宋恂的烏龍事件,大家其實更關注三年不歸家的徐知青,紛紛猜測他今年春節會不會回來。
項小羽聽得多了,也忍不住一起討伐徐知青,“你說這個徐知青也真是夠狠心的,出去三年了,居然一次都沒回來看過大妞和桂花姐要我說,桂花姐就是假厲害,憑啥她自己在家帶孩子,而讓徐知青在大學里逍遙她要是真厲害就應該找到大學去,讓大妞去學校看住徐知青看他在親閨女跟前,還有臉不回家不”
宋恂心說,他要是真在乎閨女,也不至于三年不見人影。別說只是一個閨女了,哪怕是十個閨女,也很難讓鐵了心的人回心轉意。
“哼,他們還說你去了市里以后,就不會再回村了”項小羽放下手上在收拾的行李,坐到床邊斜著眼睛瞟宋恂。
想想剛到手的那套帶院子的二層小樓,宋恂頷首。
這種說法也勉強說得通。
項小羽伸手摸了摸吉安和延安的小臉蛋,戲癮說來就來,“嚶嚶嚶,大家說得沒錯,你果然與那個徐知青一樣,要拋妻棄子了我們吉安和延安真是小可憐兒”
小可憐兒延安覺得好玩,也學著她的腔調“嚶嚶嚶”個沒完。
宋恂“”
手癢。
“別嚶了,我昨晚出的數學題,你做好了嗎”
項小羽立馬收聲。
“既然數學題是你自己要求做的,你就上點心。我們爺三個去了市里以后,家里只剩你一個人,不用洗衣服做飯,也不用帶孩子,你抓住機會好好充電。”宋恂語重心長地勸。
“知道啦,我把一周的問題都攢下來,等到周末的時候再問你”項小羽覺得他們夫妻倆的關系還挺復雜的,對于她的學習進度小宋哥比初中班主任還上心。“不過,你自己也注意點,去了市里,要與女同志保持適當的距離不要重蹈媒主任的覆轍”
宋恂將又莫名其妙掐到一起的兩個臭小子往旁邊一放,“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咱們就趕緊生個閨女,讓她天天替你看著我。”
“嘁,吉安和延安就是哼哈二將,有他們跟著你,我沒什么不放心的”項小羽嘆口氣,可憐兮兮道,“只是希望你在城里享福的時候,也能想起苦守寒窯的小媳婦,常回家看看”
宋恂“”
自從買了市里的小洋樓,他媳婦真的膨脹了。
他們家這海景大院子都淪落成了寒窯。
安頓好了大后方以后,元旦假期結束,宋恂就立即去地區對外貿易局報到了。
海浦地區雖然剛剛成立外貿局,但是其實一直都有從事外貿工作的部門。
早在七十年代初,地區商業局內部就設立了外貿業務科,只不過這些年一直沒什么外貿業務,工作人員只有個位數。
這次地區決定將外貿業務從商業局劃撥出來,成立正式的外貿局,局長就是曾經的外貿業務科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