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回事整天看書,不出去玩兒嗎”葉姒看著兒子只有巴掌那么大的臉,眼柔軟,“你是不是瘦”
葉嘉青掀起睡衣衣擺,“是瘦一點兒,期末考試的時候瘦的。”
宋南其也說過和葉姒一樣的話,宋南其只要抱抱葉嘉青,捏捏葉嘉青,就能知道他是瘦很多,他自不覺得,但考試的確給他無形的壓力,光是和宋南其在一起他就挺有壓力的。
葉姒走過來,低頭翻幾頁葉嘉青桌子上的書,“雅思英語你要出”
葉嘉青嗯聲,還沒開口說面的,就聽見葉姒尖銳地一聲“不行”
“”
他把書從葉姒手里奪過來,“是我的事情。”
“是不是你那個男朋友讓你出的,我就說,他靠不住,”葉姒很認真,“出水土不服,語言不通,外有什么好的”
葉嘉青眼皮都懶得掀起來,“我是讀書,不是不回來,在某領域,外就是內做得好,我出去學用在自同胞身上,不也挺好的”
“你看過幾個會回來的”
“那是別人。”
“反正我不允許。”
“你不允許也沒用。”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吵起來,葉嘉青被她逐漸失控的語氣搞得頭都炸,抓起外套和手機,“我出去一,晚上外婆那邊兒我就不去。”
房間內頓時只剩葉姒一個人,葉嘉青樓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葉姒看著桌子上的書,氣得發抖,她隨便拿起一本書準備死撕掉,目光卻在看見頁面上的一行小字的時候頓一。
努力,成為和宋老師一樣優秀的人,嚶,是學習真的好累
良久,葉姒將書泄憤般地丟在桌子上,頭也不回地走出去。
宋南其還只是學生,沒有實習資格,見習的話也沒有動手的資格,他一般都是跟在堂姐旁邊看和學習,有時候也會幫忙寫病歷。
宋南月今年快三十,入職醫院快四年,她讀博的時期就已經在醫院開始工,學習工兩手抓,工沒落,論文也是一篇接著一篇。
她兩天值夜班,宋南其也跟著上夜班。
捧著一杯咖啡,宋南月蹺著二郎腿,“普外科還好,沒隔壁忙,聽隔壁的鈴子,慘,慘吶”
外邊的鈴聲響個不停,但都不是他們的工內容,隔壁是重癥外科,一個小時一查房,甚至半個小時一查房,半夜還在開藥,出車禍撞得稀巴爛,兩口子互砍的,聚眾斗毆胳膊腿亂飛的,都是隔壁重外的。
外科會有比較詳細的分類,最總成大外科,普外和重外都是其中的分支。
宋南其聽著宋南月一刻不停地在耳邊說話,手底寫病歷的速度一點都沒慢來。
“1床和7床你沒事兒多去床邊轉轉,手術傷口有點感染,還有點兒發燒,讓他們清淡飲食清淡飲食,昨天竟然把火鍋叫到病房里來”
宋南其的手機響起來。
宋南月瞄一眼,接電話速度么快,八成是那個小漂亮,不是,是那個小象。
“剩的你自寫吧,我先走。”宋南其走到柜子旁邊,拿自的外套出來,書包也背上,“葉嘉青在樓。”
宋南月抿口咖啡,“行,我自寫,你談戀愛去吧。”
晚上的醫院人不多,電梯不用等,所以宋南其樓的速度很快。
現在正是冬天最冷的時候,路過的人都裹得嚴嚴實實的,新臺的風大,吹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時間不算晚,才八點多,雖然冷,但晚上出來玩兒的人依舊不少。
宋南其從醫院大樓一出來,就看見坐在花壇邊上的葉嘉青男生里頭是一套毛絨絨的睡衣,衣服和褲子都是白的,外邊的羽絨服也是白的,像一個大雪球。
宋南其叫他一聲,他有木然地抬起頭,眼睛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