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激怒了這些記者,他們一定會通過全國的報紙聲討教會,那時候教會的名聲就真臭不可聞了。而作為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他的下場可不會太美妙。
如果就這樣灰溜溜地跑走,他的職業生涯也宣告結束了。他會害教會成為笑柄,他自己也會成為恥辱,說不定會被下令自盡。
但是,留在這里的話,他們這二三十號人,又怎么和整條街的人抗衡
小隊長思前想去,覺得自己人微言輕,這種大事應該讓其他地位比他高的人做決定。
這樣就算以后上頭問責,好歹有人能幫他分擔大部分責任。
他很快就敲定了收拾爛攤子的人選。
處理異端罪相關事宜,自然應該是異端審判局的事情。
他干脆利落地收起手中的長木倉,又命令其他手下放下木倉。
然后他雙手舉起用以表達自己的誠意,能屈能伸地對紅發女人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低三下四道“緹娜女士,我們先冷靜下來,也許其中有什么誤會,暴力是無法解決問題的,還是用談話來解決問題吧”
緹娜女士面無表情地說“離開這里,我和你們沒什么好聊的。”
小隊長嘆了口氣,苦笑道“我權限不夠,這種事需要請示一下我的上級我可以派人把這里的事告訴我的上級嗎這樣才能盡快解決這起事件。”
他征詢地看向緹娜女士。
緹娜看向維護她的同行們,互相交換了一個顏色,“我要和他們商量一下。”
小隊長如負釋重地松了口氣。他自覺走到一旁,給他們讓出了談話交流的空間。
幾分鐘后,緹娜和同行們共同商量出了一個結果。
由這些圣殿騎士們充當人質,今日桑恩的資深記者去當這個傳話人,代表帕諾斯特街和太陽教會進行談判。
小隊長得知結果后想了想,主動說道“我讓一個手下和你們一起去,只有這樣才能取信他們,我的上司才會來這里和你們談判。”
先把人騙過來才能頂鍋啊。要不然他們這些人直接被當成棄子犧牲了怎么辦
緹娜深深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與圣殿騎士對峙的人潮中突然少了許多人。
來自各個報社的記者們緊急沖入各家報社,緊急通知印刷廠,加印一期報紙。與此同時,無數電報以帕諾斯特街為中心,將這里發生的一切向全世界通報。
公眾之聲帕諾斯特街,正式向太陽神教會宣戰。
另一邊。
郁金香城。
所有郁金香城人都無法忘記這一天。
這一天,來自教會的空艇將戰火投入了平靜的小城。
即便突如其來的暴風雨極大的干擾了空艇的飛行,可是密密麻麻的圣光炸彈還是被強行投入了這座城市。
夢想成為了不起人的女兒,喜愛跳舞的兒子,認真工作的父親,哼著歌為兒女編毛衣的母親,習慣在湖邊釣魚的祖父,想要在人生的最后停在藝術之城歇歇腳的老祖母戰火撕扯著每一個普通人的人生,輕而易舉把他們和她們的人生變得亂七八糟。
神罰已至。
今天的郁金香,人們再也不談藝術,只談政治、戰爭和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