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淮抓著那只彩鉛,用力到微微顫抖,他拿出機給莊嫻打電話。
“阿姨,肆肆回來過,您注意一下他有沒有回家。”
莊嫻正在給嚕嚕崽崽梳毛,一抖,毛毛被梳掉好些根,崽崽委屈的嗷嗷叫,爪并用往下爬,不要趴在奶奶腿上了,要逃。
莊嫻急忙狂擼安撫,著急道“回、回來過是什么意那臭小子回來繞一圈又離開了嗎”
薄淮沉默,事實就是此,江肆回來過,然后又消失了。
莊嫻得癢,“你放心,等他回家我肯替你抓住他,這小子的叛逆期是不是來的太晚了”
和莊嫻通過電話,薄淮在家里轉了一圈,非常焦慮,他不明白江肆既然回來了,為什么不見他,偷偷回來一趟再次消失不見,他到底干什么
薄淮從未懷疑過江肆能不能回來,他既然可以隨意開啟和關閉界域之地,回來也很容易,他只是不確江肆不回來,是否還能起他,果江肆不回來,誰也無法進到界域之地去找他。
薄淮之所以此憂慮和不安,就是因為他的被動,所有主動權都在江肆中,他回來薄淮就能見到他,他不回來,任憑薄淮何念痛苦都沒辦法,他進不去界域之地。
薄淮一個人樓上樓下來回走動,天狼、花椒和一點紅守在畫室里,守在江肆曾出現過的地方,那里還殘留著江肆的味道,被薄淮放在房里的另外兩張靈冥草,此時也都跳了出來,正是荊言風和郁衡還回來的黑豹和大棕熊,這兩只被單獨放在木盒中,不能隨便帶出去,會嚇到人。
們也嗅到了江肆的味道,全都跳出來,擠進畫室里,大棕熊霸道的把圍在繪畫箱邊上的天狼花椒一點紅全部掃開,自己的大腦袋貼著繪畫箱趴在地上,獨占江肆的息,誰也不許和搶,武力值不夠的另外只,只能圍在大棕熊外圍守著。
傅星痕過來就看到表哥在樓上樓下溜達,一臉沉,不知道在什么。這段時,他只要沒有工作就會過來,薄淮的狀態讓人不放心,他不清楚具情況,只聽荊言風提過江肆好像被關詭異場里去了,這在傅星痕看來,和人沒了沒區,全球詭異場全部關閉,基本上沒可能再開啟了,江肆被關在滿是詭異的詭異場,不說能不能活,回來是肯沒希望了。
薄淮先是辭職,搞出那么大動靜,他和家里人都知道了,辭職被否,現在薄淮在家無限期休假,整個人悶在家里足不出戶,家人都很擔心他,就怕他會不開。
“哥,爸媽讓你過去吃飯,說是好長時沒見你了,以前你太忙沒時,現在有時了,可以享受一下家庭聚餐。”
薄淮“我沒時,以后再說。”
傅星痕“”
你現在有的就是時吧,怎么會沒時
薄淮看了他一眼,“我要在家等肆肆回來。”
傅星痕“”
傅星痕突然就難受起來,感情最是折磨人,與其讓無所不能的表哥變成這,還不一開始就讓他談感情,就當個冷冰冰的工作機器,也比現在這要死不活的好。
傅星痕斟酌道“哥,你不能這下去,你要學著走出來,江肆被關在詭異場是誰也不看到的事,他要是一直回不來,你要這頹廢一輩子嗎”
薄淮古怪的看著他,“他會回來的,而且他已經回來過了。”
傅星痕更難受了,眼眶鼻子都在發酸,表哥這是念成疾,已經出現幻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