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可以在安以農面前擁有秘密。
安以農已經發現了肯小隊的警惕,甚至他相信直播間里一定有很多這樣的人。
但他沒有解釋也沒有說明如果吐就這樣讓人如臨大敵,那么可以控制別人的靈言豈不不應該存在
他必須知道相,那么,將靈言的力轉換成次一級的吐就很有必要。
這個聲音聽在魂族祭司的耳中同樣有一種奇妙的震懾力,甚至他的感覺還要加強烈。他無法抗拒,就好像那是來自神明的命令。
“好,我告訴你所有相。”大祭司的靈魂掙扎著,身體卻已經屈服。
魂族大祭司已經來到面前,所有人一下子提高了警惕,但這個魂族大祭司卻在這里低下他的頭顱,一動不動。
“話期間,可以間接打斷和阻止對方所有動作嗎”肯瞳孔微縮。
事實上這時候的魂族大祭司也想掙脫出控制。
告訴我,你出現的目的。看到魂族大祭司出現掙扎跡象,他又加了一句,這是命令。
“殺死所有參加游戲的蟲族,警告他們”
魂族祭司斷斷續續說出他們的目的制造一場世界級的恐怖襲擊,發動已經收買的間諜,利用輿論讓蟲族內部混亂,自顧不暇。
他們要在蟲族人抵抗他們而舉辦的游戲里全滅選手,摧毀他們的驕傲。
同時,這也是一個信號,他們幾個種族已經準備好全面戰爭。大挫蟲族銳氣之后,就是最好的攻時間。
全面戰爭肯小隊的表情變得凝重,幾人的直播間是屏息靜氣。
安以農繼續除了你們,還有誰,多少人
“除了我們魂族,還有機械族”他報出好幾個字,都是和他們蟲族有利益糾紛的種族。
且魂族大祭司表示他們已經各自選定選手中難纏的伙,準備一個個擊殺。
琴是他們的重點目標,是必須殺死的對象。
“說起來還要謝謝你們蟲族作死,設計了這樣一個無法中止的游戲。我們要讓全部蟲族看看,我們是如何不可戰勝”
這句狂妄的話語把觀眾們氣得磨牙,安以農倒是面色不變,他咽下涌到嘴里的血,繼續聽剛剛那個伙說,你們準備和蟲族,簽訂和平共處協議
“當然不可,不過有人自己送上門被我們利用,不用不用”
原來,異族在年前就已經結成聯盟,準備撕裂蟲族,分裂他們的疆土,將高等蟲族變成奴隸。因他們都覺得,高等蟲族這種強大戰力很適合變成奴隸買賣。
“要把他們打散,折斷他們的骨頭,才讓這群人我所用。”這是大部分異族的想法。
你們的具體計劃是什么安以農嘴角流出一點血,被他毫不在地抹掉,告訴我你們的計劃、人員布置、攻路線,現在就說。
“我們”魂族大祭司表情扭曲,嘴巴卻繼續自爆。
“窩草。”所有看到這個畫面的觀眾都情不自禁張大嘴巴,不知道是感慨安以農的力,還是感慨異族的狼子野。
一直注著直播的各軍部也皺起眉頭全面戰爭啊
“看到了嗎這就是異族,放棄幻想,準備戰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