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嘆著氣搖頭,“你們走吧,我老了死在這里也沒什么不好。”
沈秋心里十分不好受,但全部留在這兒待會兒說不定會被農房主人毀尸滅跡。
只能咬牙掉頭離開。
大大小小的狐貍、動物從狗洞鉆出來后四下逃散,不遠處傳來汽車撞擊聲,應該是許恒開車和他們對上了。
這邊嚴肅已經和農房主人對上。
兩人的身形相當,一時間都沒動手。
看見狐貍都跑出來,農房主人有些分心,嚴肅趁機拿出腰間的催淚劑對著農房主人的臉一陣猛噴。
對方啊的一聲,捂住臉無法動彈,嚴肅拿出手銬要把人銬上。
但那人力氣大,險些把嚴肅掀翻。
沈秋連忙沖過去,一爪子撓在對方的手臂上,手上吃痛,手臂見血一下子卸了力。
嚴肅連忙將其反手銬上。
隨后有些擔心的看向許恒的方向。
小狐貍皺眉深思片刻,轉身就往那邊跑。
嚴肅喊了聲沒把狐貍喊住。
許恒到底是慢了一步,所以只攔下了那輛面包車。
沈秋到的時候,面包車正發狠的猛烈撞擊警車,警車車身都已經變形。
狐貍夜間視力極好,他看見許恒面上流了血,蜿蜒至脖頸。
狐貍狠狠咬住牙,看著開著窗的駕駛座俯下身子,回憶第一世霸王撲咬的動作,然后后腿用力彈射起來。
小狐貍穩準狠一口咬在了男人握方向盤的手腕。
“啊”男人痛苦哀嚎一聲,方向盤猛地往右轉,他腳下還踩著油門,面包車直接沖進了旁邊的樹林中。
“砰砰”撞在了大樹上。
“”男人罵著臟話,連忙又要打方向盤,但是車子被卡在了兩棵樹中間,面包車動彈不得。
被狐貍咬的手腕開始流血,男人吃痛,面色發狠的瞪了沈秋一眼后就要下來。
沈秋怎么可能讓他下來逃跑,立馬站在駕駛座前對他呲牙。
小狐貍亮出他尖利的牙齒,可搞盜獵的誰會怕這些動物
當即陰惻惻的道,“小東西趕緊給我讓開否則我一定把你抽筋剝皮”
小狐貍非但沒讓,還表現一出一種,但凡他敢下車就咬死他的架勢。
男人瞇起眼睛,拉開車門。
就在這時,警車嗚哇嗚哇的聲音忽然由遠及近。
男人狠厲的臉頓時變得慌張起來,他拉開車門也顧不得沈秋還在,連忙要跑。
沈秋瞅準時間,等他腳尖觸地就撲過去咬住男人的腳脖子。
狐貍再小,牙齒也十分尖利,男人再次哀嚎,腿一歪倒在地上,看著小狐貍眼神兇殘就要伸出手。
“滋啦”
一輛警車飛快的駛過來,車子還沒停穩,車上的警察就飛奔下來,沈秋終于松開嘴,一個跳躍退后三四米。
一輛兩輛
穿著防彈衣的特警將現場圍的死死的,面包車男司機很快就被一個特警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被押上車前,他陰惻惻的目光一直盯著沈秋,令人渾身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