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元反應十分迅速,拎小雞一樣的拎著鸚鵡的翅膀根。
他面無表情的冷笑,“跑,你跑啊,怎么不跑了”
“白天跑的不是挺歡的現在不照樣落在了我手里”
沈秋
我倒是想跑,可誰讓我忘了鳥類天生是夜盲,這讓我怎么跑
四周雖然有光線但很昏暗,對于一只鸚鵡來說,就是烏漆嘛黑啥也看不見。
沈秋難得焉了,也不撲騰任由左元拎著唉聲嘆氣。
“是我輸了,你愛咋咋地。”
左元呵呵,趕緊讓唐年找一個紙箱去。
但等紙箱找出來盯著一看,嘶了聲覺得不行。
“這么薄,這家伙鐵定能鉆出來,算了送我們休息室吧。”
左元的語氣里帶著即將擺脫煩人精的喜悅。
民警的休息室就擺了兩張上下床,空間不算大,但裝一只鸚鵡綽綽有余。
開了燈,沈秋的視線才稍微恢復一點,眼看著左元將鎖拿走,再把他往屋里一扔。
人在外面沒有一絲留戀的反鎖房門。
沈秋的心“啪嗒”一下碎成兩半。
他已經聽見唐年給林業局打電話的聲音了,這可怎么辦才好。
有些發愁的蹲在桌子上,沈秋盯著房門發呆。
難不成他得去林業局當這個公務鳥不成
可琢磨了下江市林業局的規格
四周一沒有森林二沒有草原,當了公務鳥他又能干啥在林業局給人表演雜技。
以逗其他動物樂為己任嗎
沈秋想象了下那種生活,十分堅定的搖頭。
不行
這輩子除了警鳥他啥都不想當
撲扇著翅膀飛到門把手上,沈秋試了試。
從里面無法打開。
打開不了的話
沈秋盯上了木門上的框框,他有點慶幸,幸好這門不是防盜門,不然他今天除非把這門拆了。
不然是逃不掉去林業局的命了。
他咯噠咯噠,尖利的鳥喙狠狠的啄在了木門框上。
用了十足十的力道,門框頓時露出一個小缺口。
古愚公能移山,今他沈秋能拆門
坐落在整個派出所最角落的民警休息室里,一聲接一聲“鐸鐸”聲傳出來。
但由于此時是案情的高發時期,派出所的民警基本都在忙碌,還真沒人發現沈秋的越獄活動。
等林業局的人到已經是深夜,左元剛剛從外面出任務回來,忙的是疲憊不堪。
帶著林業局的工作人員剛走到休息室的門口。
他看著那扇大開的門陷入沉思。
“唐年,唐年沒記錯的話,我把鸚鵡關這里面了對吧”
比左元還年輕的唐年同志也陷入沉思。
“如果我們記憶沒問題的話,是的。”
“那鸚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