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張揚拿起手里的檢驗報告。
“既然你不愿意說白寧的死,那就說說你們今天在山洞里烤的東西。”
不等娃娃臉變臉,張揚把檢驗報告對著他,“我們已經把從你包里搜出來的,還有你們丟在山洞里的肉拿去檢驗過了,你猜檢驗報告怎么說的”
娃娃臉那張臉上已經滿是慌張,手指不停地扣著自己指甲上的死皮,眼睛始終不敢落在檢驗報告上。
張揚見他這樣,就知道時機到了,把檢驗報告重重往桌上一拍,附身厲聲質問。
“為什么不說話是不敢說”
“那我替你說檢驗報告顯示,你們烤來要吃的肉是人肉而且是你同伴身上的肉林一凡你還是不肯說嗎”
“證據都擺在你面前了”
“你現在說,還能坦白從寬要是抵抗到最后”話沒說完,但是個人都知道這未盡之意是什么意思。
林一凡神色慌張了一陣后,把臉埋在了面前的木板上。
“不是我的主意,是陳寒的,是他提議的。”
“白寧他爸到處追殺我們,我們只能在山里躲著不敢出去,但我們身上的干糧都被姓劉的丟沒了,沒有吃得我們又能躲多久。”
“所以陳寒提議我們弄點她們的肉,好歹能填一填肚子。”
林一凡說著似乎有些反胃,干嘔了一聲。
“警察同志,這真不是我弄的,我全程沒有動過手,就是割都不是我割的是陳寒”
陳寒就是那個少言寡語的男生,比起林一凡和另一個徐陽都要鎮靜許多。
警察將林一凡的每個字都記錄在案,張揚看了眼筆錄。
耳麥里傳來局長的聲音。
局長坐在劉向陽對面,從進來就沒開過口。
此時聽完林一凡的坦白后,他看著劉向陽道,“老張,問他,一年前是不是也是這么對白寧的。”
話音剛落,劉向陽就抬頭死死地盯著他,喉嚨里“咴兒咴兒”的喘著氣,像是年久失修的老風箱。
張揚接收到信息,扣了扣耳麥。
“林一凡,你沒動手,可當時你也準備吃的吧那可是人肉,你心里難道就沒有一點膈應嗎”
林一凡慌亂地看了他一眼,垂下頭,“那也是沒辦法了,太餓了,警官,你不知道那種餓的滋味我真的是太餓了,所以才”
“所以,當初在地震的時候,你們也是這么對白寧的吧。”
林一凡整個愣住,瞳孔睜大,聲音戛然而止。
大概過了三四秒,他瘋狂搖頭,“我聽不懂警官你的意思。”
“行,那我就跟你解釋解釋。”
“一年前,你們十個從初中就混在一起,各種霸凌別人的小團伙決定前往臥龍保護區旅游。”
“因為其中一個女生有事,不能去,所以你們脅迫了白寧跟你們一起。”
“但沒想到,進入保護區后沒多久,你們就遇到了地震,你們被困了。”
“而且被困了25天之久,你們之前只打算在保護區里玩一個星期,所以食物完全不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