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隊已經在來的路上,不在掛斷電話之前,李成讓潘文找沈秋試一試,這才有了開頭那一幕。
沈秋聽完事情原委,但也不能真的表出完全聽懂的樣子。
不然怕真要被人懷疑成精了。
假裝聽到熊貓崽崽幾個字焦急的原地打轉,做出一些刻板為。
潘文為專門研究熊貓的教授,立馬就明白沈秋這是在著急熊貓崽崽。
忙又將肥肥丟失的事情說了一遍。
沈秋鼻尖,開始嗅聞地面。
同時嚶嚶的同熊媽說明了情況。
雖然肥肥只在熊媽這兒呆了兩,可到底是吃己的奶,聽到肥肥丟了,熊媽也加入搜尋的范圍。
沈秋一路找到了山才聞到熊貓崽崽的味道,對方概是找不到回山上的路。
在幾座山徘徊了一陣后,上了旁邊的山頭。
沈秋看了眼地形。
啊了一聲。
八個月的熊貓搓搓腦袋,停在那座山。
“嚶嚶嚶。”熊媽,沒記錯的話這山上是熊爹的領地吧。
聞到空氣中屬于熊爹的氣味了。
熊媽也跟著坐來點頭。
一一小兩只熊貓排排坐,還都對著同一座山,潘文哪還有不明白的,連忙讓人去山上找。
沈秋也沒閑著,帶著熊媽先上了山,在半山腰就看見正在驅趕熊貓崽崽的熊爹。
肥肥崽崽的型和熊爹比那才叫一個對比鮮明。
肥肥崽崽幾乎只有熊爹的一個腦袋。
一一小都操著一口正宗的川話。
熊爹雙手插著腰,“喊莫子喊,都跟你擺了,這點沒得你啷子鍋鍋這是老子嘞地盤”
熊貓崽崽眼眶含淚,聲音哽咽,“你身上有鍋鍋嘞味道就是你,你把鍋鍋吃咯你還窩鍋鍋嗚嗚嗚嗚”
眾所周知,任何幼崽哭起來都是很令人頭疼的。
饒是熊爹這一無賴熊,在面對幼崽的哭泣都是手足無措。
崩潰的扒拉著圓乎乎的熊腦袋,幾乎可以從那雙小小的黑豆眼里看出痛苦。
“老子求你哦你給老子閉嘴”
熊貓崽崽“哇哇嗚嗚嗚嗚嗚嗚”
沈秋沒忍住發出一聲笑。
聽見靜的兩熊同時一頓,然后聞到了熟悉的氣味。
回頭的步驟十同步,遠遠看起來倒真像是一對父子。
沈秋摸摸巴,這肥肥該不會也是熊爹的風流債吧
看著肥肥掄著小短腿朝狂奔來的模樣,沈秋覺得,對方更像是己的崽。
不生不出這么的崽就是了。
八個月的熊貓小少年一把將七個月的熊貓崽崽抱緊懷里。
崽崽抱著沈秋的力道格,嘴里哼哼唧唧嗚嗚咽咽。
“蟈蟈蟈蟈,你為啥子不要我嘛,我啷個聽話。”
然后就開始哭。
沈秋柔聲細語的哄了好久才把崽崽哄好。
潘文等人一趕到,看見的就是胖乎乎的熊爹球球站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
一爪叉腰,一爪指著兩個抱在一起的熊貓崽崽,看起來像是在生氣,嘴里發出“嗯嗯昂昂”的聲音。
旁邊的熊媽則是在扒拉地面的草,時不時掏出一顆不知道什么果子進嘴里。
砸吧砸吧嘴,然后沖熊爹昂昂兩聲,像是在反駁什么。
最引人矚目的還是兩只抱在一起的熊貓崽崽。
看起來就像是從小一起長的親哥倆一樣,親親密密,完全插不進第三只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