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感覺胸口濕漉漉時,覺得不太對勁。
等會兒,這姿勢這感覺,怎那像他吃奶時候的樣子
沈秋瞪大黑豆眼,震驚的看向懷里的小豆丁。
這孩子居然在吸奶
沈秋連忙小豆丁推。
“崽啊,我還只是個孩子啊”
熊貓崽崽睡眼朦朧的看,肚子里咕嚕一聲,然后帶著點奢望的看向熊媽的肚皮。
沈秋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想要留下這只熊貓崽崽,不僅僅是讓他吃竹子就能活的。
這個時候的熊貓崽崽是個比他還小一個月的幼崽呢,能吃竹子,可也要靠母乳獲取能量的。
竹子哪有母乳的營養。
沒了熊媽媽的這段日子,熊貓崽崽每天只吃冷箭竹填飽肚子,已經比正常熊貓要消瘦不少。
這要是繼續吃竹子肯定是不行的,營養不良抵抗力低,指不定下一場雨就嗚呼了。
他看向熊媽的肚皮,吧嗒吧嗒嘴。
自家的崽,熊媽看一眼就知道他在打什主意,立馬藏肚子。
“不行,崽崽我跟你說,麻麻只是你一只熊的麻麻,說什都不行。”
沈秋眼巴巴的望著她,“熊媽崽崽太可憐了,就讓他吃一點吧,大不了我不吃就是了我都快九個月了,可以不吃奶了”
說完他打了個哆嗦,被自己肉麻的聲音刺激的渾身刺撓。
熊媽一始立場十分堅定,可熊貓崽崽撒嬌,就是熊媽也抵抗不住。
沒一會兒就妥協。
“了了,我給喂給喂,不你不許不吃一吃我能喂”
沈秋嘿嘿一笑,熊貓崽崽塞到熊媽的懷里。
崽崽一邊吃奶,一邊嚶嚶哭泣,可見是真的餓狠了。
沈秋當然沒準備自己繼續吃,熊媽養一只熊就夠辛苦了,兩只熊一吃奶熊媽身體受不住。
可他不吃,熊媽就硬按著他吃。
不兩三天,沈秋就明顯感覺到熊媽的疲憊,還有她每天啃竹子的時間都在增長。
這樣下去不是辦,沈秋想幫助熊貓崽崽,并不希望此影響熊媽。
趁著熊媽又出去啃竹子的時候,沈秋看了眼在樹葉上玩滾圈圈的熊貓崽崽,盯上了山洞的大樹。
樹上放著一個紅攝像機。
有之前沈秋攝像機咬斷的情況,這次他們攝像機放的更高了。
還是放在樹杈上的,覺得沈秋應該不會再打攝像機的主意了。
可有事情吧,生第一次就能生第二次。
沈秋熟門熟路的爬上樹,站在樹枝上掂量了下自己的體重,樹枝太細撐不住他。
沒關系,他重重在樹枝上回跳了下。
熊媽聽見動靜看了他一眼,以為他在玩很快就沒管他。
沈秋跳了十個回,樹枝跳斷,又十分靈性的在上跺了幾腳。
樹枝帶著攝像機垂直落地,期間被更小的樹枝攔了幾下也沒能攔住它奔向大地母親的懷抱。
“哐當”
攝像機跌在凸的石頭上,命懸一線。
監測站這邊,工作人員看見球球爬樹就暗道不,果然,沒多久攝像畫始上下回晃悠。
工作人員木著臉,已經拿上對講機準備通知同事上山撿攝像機。
下一秒,畫咔噠咔噠的響。
價格高昂的紅攝像就這樣壞了。
工作人員呼叫同事的同時,都在滴血。
只能不停的安慰自己,那是國寶是國寶
沒多久,工作人員又看見球球拿攝像頭進了山洞。
下一秒,他看見了另一只較為瘦小的熊貓崽崽,當場驚在原地。
“圓圓啥時候生的孩子”
很快他意識到這極有可能是地震時死亡的那只雌性熊貓的崽崽,連忙聯系了潘文教授以及幾個領導上山。